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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位置,与那串璀璨耀眼的钻石项链浑然一体,花瓣像钻石洒下的星辉,钻石像花瓣最夺目的花蕊。
礼服的主人肤白胜雪,清丽的直发散在肩后,她一转身,若仙子出凡尘,若惊鸿翩然一舞,姿态绝美,娇嗔含羞,美不胜收。
臺下的男子在那一瞬心微微一颤,眼里却恍惚是另一人的脸。
她的羞带着一种愤然,红着脸,亦嗔亦怒,亦惊亦恐,眉眼却盛满着欢喜。他喜欢她的娇羞模样和绯红的脸颊,充满着别样的纯真。长久以来,他捧她在心上,爱她敬她,灵魂更甚肉ti。可如今,那华服里不是她,那递到他眼前的手也不是她的,他的眼神闪过一刻欢喜的光,下一刻又泯灭了。可他不得不说服自己继续,因为他别无选择。
“好看吗?”有云仰起脸忐忑地看着他,直到他点点头,才满心喜悦地挽起他的胳膊向门厅走去。
他穿着白色的礼服与她相衬,步步为牢,越往前走,心头背负的枷锁越是沈重。他在一种异样的心情里一步步走向宴会厅,走进众人註视的目光里。
走上臺前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惊慌地看向身后的人群。他急切地寻找,像是在找寻最后一丝希望。然后世界就如同主席臺上的灯光一样熄灭了,只有他跳进火海,才能燃起光亮。
“别忘了,你和哥哥的约定。”有云生怕他忽然反悔,在他耳边低低提醒着,却是字字咬得真切。
他茫然地转过脸看她,忽然无声地笑起来。
有云心头一暗,她了解那样的江铭,那是一种绝望的抗议。
可爱情早已冲昏了她的头,她不允许自己对他怜悯,怜悯只能让她失去他,而她肖有云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才不理会为什么她想要的竟然可以得不到。不等他犹豫,她催促着他走入了万众瞩目的灯光里。
镁光灯下的江铭是风度翩翩的男子,他的笑意浓烈,与前一刻的犹豫不前仿若两人。
主持人宣布订婚仪式开始,场下爆出热烈的掌声。
苏晴从同一个梦中醒来,满头大汗。
梦里,一个小孩坐在一只小船里,抱着膝盖埋头嘤嘤地哭泣。她看不清他的脸,甚至那个梦里没有她自己。只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小舟,连只船桨都没有。
她反手搭在自己额间,感觉头痛欲裂。
这时,晓晚开灯进来坐在床边,摸着她的脸心疼地说:“你又瘦了,我熬了粥,起来吃点东西吧。”
“金子呢?”
“他大概还在公司忙,这会还没过来。”
苏晴爬起来,体力有些不济,晓晚勉力搀着她出门。
“路松今天没过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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