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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倒是还有堂会,不过留下来看的人也不多。”锦如说着,又露出一付得意的样子:“我表兄只在对面站了片刻便走了,那些美人儿们也都纷纷嘟囔着散了。”
锦依脸上露出一丝莫名古怪的笑意,定了定神道,“那我们便回去吧。我得早些准备绣图的事。还要去瞧瞧锦琛,他今天应该已经吃了一回药了。”
于是二人寻到许氏,说要回去了。林氏等人要留下看戏,于是许氏和锦绣也都不走。林氏唤了家中的嬷嬷过来,吩咐仔细送锦依姐妹俩回府。
回了府中,看看时辰正是秦老夫人午膳的时间。姐妹二人便齐至福禧堂中。老夫人见二人这么早便回来了,倒是高兴,叫人添了碗筷来一同吃饭。
听闻锦依接了捐物榜的头筹,秦老夫人也是大吃一惊,“那提篮观音像极是难绣,又那么大,才一个月的时间,依姐儿能绣得完么?”
“祖母放心。”锦依微笑道:“我在尚秀堂时便绣过比那还大些的佛像,有巧薇帮着,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的了。”
锦如道:“不如我也帮着你绣……我虽绣的慢些,倒也能帮着点。要不……”锦如说着,眼中一亮,“姐姐到我府里绣吧,教我绣艺的师傅人极好的,也能帮着一起绣。”
巧薇一喜,就要说话,被锦依眼神扫过,忙又止了。锦依清淡地笑笑,对锦如道:“不必请人帮忙了。我既然接了这个佛图,自是有把握的。”对去长丰侯府的事,却是一字不提。
巧薇在旁心急,知道小姐这是不愿按着小楼公子的安排行事,却又不能说,只得低头忍着。
饭后,锦依又帮着映雪伺候了秦老夫人歇下,才和锦如一同出来,往着长渊阁的方向去了。
谢氏见了她来,喜不自胜,忙拉着到自己内室坐了。除了织葵和纹菊,其他下人全都遣了出去。这才坐定,脸上满是欢喜,道:“依姐儿,今天一大早,我就叫了我的陪嫁胡嬷嬷,亲自去药房捡了药来。按你的吩咐吃了,这会儿睡得正香呢……这两年,他白日里总是不睡的,吃过了午膳,还常要闹一阵子,今儿午饭吃得也香,吃完了就自个儿去睡了。真真是神了!”
锦依微微点头,问:“吃完药后,可是见他就犯困了么?”
谢氏侧头想了想,应着:“好像是有些。不过倒是没哭没闹过,就是觉得他今日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锦依颌首,笑着道:“这样就好。即是这样反应,倒是对癥的。”顿了顿,接着道:“这样吃足三日六顿,到时我再来瞧他,若情况稳定,我再开了新的方子。……叔母放心,琛哥儿的病极有希望能治愈的。”
谢氏激动得泪水涟涟,拿锦帕抹着,一个劲地只是道谢。
锦依起身,道:“若这两日锦琛有什么不妥的,你随时让人来叫我。”说着,神色郑重起来:“四叔母,我为锦琛医治之事,还请暂时不要让外人知晓。”
谢氏频频点头,“我晓得的,这事除了她们两个,就只有胡嬷嬷知道。他们三人都是我最贴心的人。”
锦依点头,与她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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