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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个世界上对母系的亲情并没有那么淡泊,就跟前世孩子们渴望父爱一样。
只不过念不着,摸不到,求不得。渐渐也就只当她是没有,时间久了便以为是真的没有。
回转过头,一眼就看了站在人群中的丁山,肤色微黑,背脊挺的笔直,像一座大山,见她望过来,挠了挠头,憨憨一笑。安君也回了一个微笑。
逛着就走到了锦绣布庄,进了铺子里,丁山还以为是她自个要买衣服呢,只说前面那条街上的织云阁更好。
直到安君一直拿着男衫往他身上比才反应过来,忙说自己衣服还多着呢,用不着再买,挑了三套薄棉质的夏衫,并两双鞋子,直接付了银子就出了布庄,也不管他在后面一直念叨“浪费了浪费了”。
出了门便直接拉着他去了街尾的铁匠铺子,倒是不为别的,皆因瞧着他已经把那套伏虎拳打的很是熟练了,便思募着可以开始练刀法了,家里没有合适的刀,总不能拿着柴刀比划吧?
进了铺子,铁匠便迎上来“君需要置个什么物件,看看,菜刀剪刀柴刀锅子铲子什么都有。”
“掌柜的先不忙,今日来,却不是为了要买这些的。”顿了顿,从袖袋摸出一张前日里画好的纸样递过去,“掌柜的帮着瞧瞧,这个样式的刀能打一柄么?”
掌柜接过图纸瞧了一瞧:“这个,老朽却是不能做主,两位先坐着吃一杯茶,老朽去后面问问东家。”说罢便打了个揖告了退,进了里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出来了:“这个却是可以打的,不过因着刀身长,又要求要加厚刀背,刀身就重了许多,价格自然也是要比平常的刀子要贵一些。需要白银三十两。”听到这个价格,饶是丁山心里有准备也不禁抖了一抖,安君到没什么感觉,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个数字。如此,就交了定金说好了月底来取。
出了铁匠铺又上杂货铺买了油盐酱料,上糕点铺子包了两包桂花糕并半斤糖炒栗子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到了镇子口上,赶车的柳家老三还没到。
瞧了瞧日头,已经正午了,丁山担心她饿着,就拉了她上旁边的小吃摊子上,招呼着让她吃些东西。她瞧了瞧,要了碗汤圆,丁山确不肯吃,只说自己不饿,等回去了再吃,安君知道他是舍不得那几个钱,也不说破。只说自己还想吃馄饨,又想吃米线,丁山就给她都叫了一份。吃了半碗汤圆,又每个碗里都伸进筷子捞了一筷子,就推说吃不下了。丁山是知道她的饭量的,只得自个儿把剩下的都包圆了。
吃过午饭,又剥了半袋子板栗并在小吃摊子上灌了两瓢凉水,才见着柳家老三赶了牛车慢吞吞的过来。吃饱了,太阳一晒,迷糊的就想睡觉,便靠后丁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丁山也已经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做晚饭了。
今儿个去了集市人挤人,行动十分不便。才发现自个儿忘记了给丁山准备一门轻身功夫,当真是失误了。
无法,进了空间翻了翻,从角落里翻出张写着《踏云步》的锦帛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把那本《烈阳心经》拿过来,在中间糊了一个夹层,把锦帛迭了迭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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