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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几时欢喜几时悲,都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命运?有人从来不信。
风渐起,卷动碎雪飞扬,在一片晶莹的白之中那点点鲜艷的红就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个孩子迫不及待的要与这个世间的红尘碰面,只是来得太早,衣雪难保它的平安健康,这才刚足六月,怎么算都太早了,周身照着温暖晕光将它罩在里面,心口阵阵的发痛,衣雪觉得这种灼烧般的剧痛似乎就要将她吞噬了般来的凶猛。
孩子带着清脆嘹亮的哭声落地,衣雪咬破带血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个着急的孩子似乎很健康了,声音这么洪亮有劲,孩子没等到接生的人来就已经要出来了,也没怎么折腾衣雪,呱呱坠地。
一抹鲜红滑过,衣雪还没来得急抱到怀里的孩子已经到了那抹鲜红的怀里。
衣雪咬牙,莫!焰!凤!
莫焰凤依旧手执一朵娇艷的牡丹,雍容华贵的邪魅姿态此时却让衣雪感到厌恶至极。
他妖媚的朝着衣雪微笑,只是这微笑在衣雪的眼中却刺眼的紧。眼看着莫焰凤用自己红绸衣裳将孩子兀自卷到怀里,低头看看刚出生皱巴巴的孩子,皱了眉头吐出两个字:“真丑。”然后踮脚站在落雪的枝梢上,对着衣雪笑道:“这孩子一点都不像美人你呢,我闲着无聊,拿过去玩几日啊。”
玩几日?衣雪气急,他当这孩子是什么?
只可惜衣雪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弱,拿莫焰凤没有办法,一旁刚刚看到莫焰凤还一脸痴相的凤绿瑶瞬间回神,起身拔腿就冲着莫焰凤跑去,嘴里面还喊着:“你把那小东西给我,那是我好不容易弄出来了,怎能便宜了你!”
当然,凤绿瑶是抓不到莫焰凤的,莫焰凤对着凤绿瑶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倏地就不见了踪影。凤绿瑶又是一阵惊讶,然后就气得原地跳脚,嘴里还囔囔的。
衣雪气急,勉强站起身子就要追赶莫焰凤,岂料一股气涌到胸口,嘴里腥甜,就吐出一滩鲜血。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过去。
凌檬初听到消息匆匆赶到的时候,衣雪已经不省人事,安静的躺在一片血污之中,如同远离了这个人世一般。
凌檬初心里一阵恐慌,抱着虚弱的衣雪来到屋子里,命人点旺了盆火,她是这般的瘦弱,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冻出来的伤,用温水帮她擦了身子换了干凈的衣物,有让大夫诊治了她的身体,除了刚刚分娩后的虚弱倒没有太大的问题。
凌檬初皱着眉看着昏迷的衣雪,他一直在等着她认错,结果她竟然是这般的倔强,即使在那冰冷的水牢之中受苦也不愿服软。
命人做了一些小菜和参汤给女子补补身子,凌檬初静静的坐在床边守着,看着女子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抬起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起身出了屋子,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那个偷了孩子的人可不能随便放过了,再者说,凌檬初多少还是了解女子的性子的,虽平日里温柔如春雨,却倔强的很,她认为没错的就一定坚持到底都不低头服软,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得在确认一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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