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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重重一痛,猛烈的撞击感让我难以承受。
晕过去之前,我仿佛看到了柏易岩。
再次恢覆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柏易岩看到我醒来。激动得眼睑都在抖。
他喊我,“慕晚,醒了?”
“我还活着么?”我问。
柏易岩当时就红了眼眶。大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慕晚。你没事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我仍旧一脸难以置信,从十九楼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会没事?
柏易岩又解释说。“你住的那栋楼本身是不规则设计的。所以你才掉在了十八楼的阳臺上。还好十八楼的住户及时给我打了电话,把你送了过来。”
我心底一阵恶寒。
如果不是柏易岩,我现在可能真的已经粉身碎骨了。
我还在恍惚之中。医生进来询问伤势,都是柏易岩在料理。从他们口中。我才知道我摔断了一根肋骨。
静养的一个月里,柏易岩请了个护工一起照顾我。我们朝夕相对,对过去的事情又默契不提。
言霆是我的忌讳。
出院那天已经是三个月后。长时间躺床上没有活动,趁着柏易岩去办出院手续。我自己在医院逛了一下。
这是家私人医院,环境各方面都不错。我办完出院手续时,好巧不巧,看见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
慕薇正在朝我这边走来,看到我时,嘴巴张成o字,惊恐万分。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径直走到慕薇面前,她捂着嘴巴问道,“慕晚,你没死?”
我阴森森的笑了笑,“慕薇,我已经死了。”
“那你现在……”慕薇吓傻眼了,我步步紧逼,冷笑道:“我在下面好冷啊,姐,我一个人好害怕,你下去陪陪我好不好?”
我从小就体寒,手脚时常冰凉,利用这一点,我故意伸手抓住了慕薇露在外面的手腕,用尽十分的力气,抓出一道红痕才解气。
慕薇吓坏了,一跤摔在地上,张嘴就哆嗦的喊,“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慕晚你滚开!”
“你不仅害死了我,还害死了我的孩子……姐姐,宝宝跟我说,他想大姨陪他玩儿了,你跟我走吧!!!”
我一碰慕薇,她就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大喊着救命一边踉踉跄跄的跑开。
有人路过,问我刚刚那女人怎么了。
我皱了皱眉,装作不解道:“可能是精神科跑出来的吧。”
吓吓慕薇只是开始,这远远比不上我这一年来过的非人生活,流产换肾摔下楼,一次次游走在鬼门关的绝望,她怎么能够体会?
回到病房取东西时,好巧不巧,我听见了柏易岩在和一个人说话。
我对有关言霆的一切都很敏感,他的声音更让我难以忘怀,在我摔下楼的那一天,我的确听到了言霆敲门的声音。
柏易岩问,“言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再来找晚晚?”
“就凭我还是他老公。”言霆铿锵有力的回答,惊得我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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