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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一个人?”
“不,看到那边那个眼泪汪汪的小子了吗?他在等我。”
明楼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张不大的,位于窗边的双人桌。不顾对面人瞪大了眼睛的控诉,明楼一意孤行的坐下,接过了侍者递过来的菜单开始点菜。
“这个双人套餐似乎不错?介绍一下。”明楼指着菜单对侍者说。
发色淡金的法国小哥为难的看着明楼,说:“呃……抱歉先生,那位先生之前已经点过餐了,况且……这是情侣套餐,只有情侣二人一起才可以享用。”
一直没说话的阿诚突然发声:”怎么?我们看着不像吗?”
听到阿诚的话,小哥连忙解释道:“嗯?哦!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非常抱歉,我的失误……所以,再来一份情侣套餐是吗?”
明楼坐在桌对面,含笑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弟弟,那个他口中,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个。
才二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又稚气未脱,又急着长大的样子。头发一直软软的,只在偶尔会用发胶固定起来。眼睛圆圆的,总是黑白分明,映的星辰大海皆汇于此。因为这双眼,也总让明楼产生,他还是个孩子的错觉。
阿诚一直学习着,未走出校门,所以身上的书卷气很浓。可完全没有呆滞或软弱的样子,举手投足皆是世家子弟的风度与光彩。
这样的他,与其说是凌远的教育很成功,不如说,是他明楼的教育很成功。
四年前,初到法国。
住在学校的老员工宿舍楼里,贾斯帕是第一个三请四邀要和他下班后喝一杯的人。
一杯两杯,尚可清醒;三杯四杯,酒浅自醉。
“所以……你为什么来法国?”贾斯帕顺着沙发边沿,坐在了地毯上。
明楼摇晃着酒杯里剩下的冰块,嗤嗤笑着,答非所问:“嘿伙计,听我说,我有两个弟弟,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贾斯帕也摇晃着酒杯傻乐,说:“怎么说?”
明楼挨着贾斯帕坐下来,说“小的那个我姐管着,用不着我烦。大的那个自小粘我……”
贾斯帕等了半天没听到明楼继续说下去,问道:“嗯?然后呢?”
“……我爱他。”
“……你说什么?!”贾斯帕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爱他,我爱他,我应该告诉他的。”明楼喃喃的重覆着。
“嘿,嘿等等伙计,等等。”贾斯帕拎着酒杯站起来,也顺便拿走了明楼手上的杯子。他显然是被明楼的话吓到了,就算是再浪漫的法国人也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爱情:“你爱上了你的弟弟?看在上帝的份上,那可是你的血缘弟弟啊!”
明楼醉眼朦胧的抬头看着贾斯帕,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反应。不过很快,他反应了过来,慢悠悠的说:”放轻松,我的朋友……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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