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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这可真漂亮。
我本能的便是朝他手里的蚱蜢伸过手去,西陵手巧的很,从小就总是能弄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我玩儿,这用草和竹叶编花鸟鱼虫,就是他擅长的事情之一,“我怎得竟是能在马上也睡过去,恩,西陵,我们回来多久了?他们呢?”
我只抱着你进来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西陵浅浅一笑,把那只用竹叶编的蚱蜢放进了我的手里,“至于说,回来了多久,呵呵,刚刚好我编完这只蚱蜢的时间。”
编完一只蚱蜢的时间,我稍稍想了想,依着西陵的速度,编一只草玩儿大概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这么说,我们应该是刚刚回来不久,“长白,长白。”
既然从西陵那里问不到答案,那,我就只好问长白了,反正,依着他的话说,我现在是他的主子,他,应该只对我一个人忠心。
主子,长白在。
听了我的叫唤,长白应了一声,便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着我恭敬的行了一礼。
他们呢?
我支着身子坐起来,朝着长白看去,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却是本能的觉得,他是能听懂我的意思的。
回主子的话,渺主子在花园里,霜主子去给主子买栗子糕了,摇主子在炼药,说是要给主子用的。
长白言简意赅的给我说了三人的去处,便垂下了头,不再言语,他从小便是被当做随侍来教训的,很是懂规矩,不该说的话,不会乱说,该说的话,也只会表达原意,不会添油加醋。
听渺竟是宁可在花园里待着,也不来陪我,我不禁翘起了唇,寻常里,他忙,我不怪他,可是,现在,他闲了下来,也还是不来看我!
我们去花园。
他不来看我,还不兴我去找他么?!我这般想着,便是起身下了床,对长白吩咐了一句,然后,自顾自的套上了靴子,想也不想的扯着西陵的手出门,一如,在别绪楼的时候那般,走到哪里,都愿意粘着他跟我一起。
长白应了一声,便向后退在了一边,见我和西陵走过去了,才快步跟上,在我的身后,小声的给我指着路。
沿着小路前行,不多时候,便是到了花园,渺一身紫衣,倚坐在小亭的木椅上,与旁边的景色,浑若天成般的美好。
渺……
我欣喜的上前,却是在看到了他身前的景象之后,僵在了原地,那三个折辱过我的丫鬟……其中,那两个曾穿着白衣的,正跪他的面前,帮他品箫,另一个,原本穿红衣的,则是伏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用一支玉势,在她的花蕾里面横冲直撞,娇吟阵阵。
渺主子,你,你要弄死奴婢了,啊,嗯,好,好舒服,奴婢要死了,你,你让奴婢死了吧!
见我来了,那个原本穿红衣,正在被渺用一支玉势攻掠的,不禁叫得更大声了起来,像是,要跟我shiwei一般,“渺主子,渺主子,啊,嗯,嗯,好,好舒服,奴婢要去了,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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