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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原本,还有些宛若梦中的美好,顷刻间,便碎成了一地,我知道,主子要了我了,可是,却未曾料到,竟是,会这般的痛,与我梦中所想的,完全不同。
许是我叫的太过于大声,竟是引得主子的身子微微一颤,继而,便是俯下身来,凑近了我的脸,似是哄我一般的说道,“小离儿,我知道,定是会疼的,忍一下,习惯了就会好了,恩?”
离得近了,我才是看清了主子的表情,他也是在强忍着冲动才停下来的,他怕,弄伤我。
顿时,我便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来,伸手,环住主子的颈子,冲着他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以唇语对他说道,“主子,要渊离吧,这点疼,渊离还是能忍得的。”
天知道,我这最是怕疼的人,怎得就会说出这样的谎话来,把这种像是要把我撕成两半的剧痛,说成是“这点疼”,后来,直过了许久,在爷的调侃下,我才是懂了,那时,我是爱主子,爱得发疯,爱得不顾一切了。
小离儿,你这般的乖,可是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看着我明明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逞强的说“能忍得”,主子不禁动容,伸手,把我抱了起来,揽进怀里,“说罢,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给的,定不拒绝。”
主子,要我。
我顺势腻进了他的怀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讨好的舔上了他左胸的朱果,“主子刚才说过的,若是,渊离能服侍的主子顺心,便,不再寻旁人的,主子,可不能食言。”
恩,我绝不食言!
我感觉到了主子的喜悦,紧接着,便是被他重新压回了软榻上,下身,如撕裂般的剧痛,再度袭来,我强忍着,努力让自己,一直对他保持笑容,“主子,要渊离吧,用力的要渊离吧,只要,能得你的欢心,这点痛,不算什么的……”
我感觉的到,得了我的话,主子更是兴奋了起来,在我身上的纵横驰骋,也是更加没了顾忌。
整整一夜,我都在努力使自己保持着笑容,虽然,下身已经因为疼痛,而变得麻木,但是,我却是仍然不忍拒绝主子的要求,依着他所吩咐的,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让他能更加愉悦和纵情。
在主子又几番攻城略池之后,我终是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脱力了,连想要去碰他的肩膀,都抬不起手臂,眼前,主子的样貌,也变得虚无缥缈,我张开嘴,想要喊他“主子”,却是发现,自己的喉咙,也是不由得自己使唤了。
朦胧之中,我听到爷和摇责怪主子的声音,却是,怎么用力,都睁不开眼睛。
妖孽,你可是想弄死他么!是爷的声音,那音色里,竟是带着隐隐的怒意。
渺,你怎得能这般糊涂,便是那些服侍久了的人,都须得三五人才能承得住你驰骋,他才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又如何能……
是摇的声音,我听得出,他声音里的责备,也听到了,他对主子的称呼,渺,主子的名字,竟是,叫渺么?很好听,很贴切,一如,他这个人般,美好。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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