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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微张,声音几乎滴出蜜来。
“看来夫君更喜欢妾。”
夫君,
夫君……
少女软甜的声音还在四周回荡,怎么也驱逐不去。
姜与倦躺在榻上发呆。
他牙齿咬合着,唇瓣微抿,阻止脸部肌肉不自然的上扬。
想到她含笑的眉眼,腮边垂的泪。扮可怜的表情,呆滞的,笑的、还有一边笑一边恨得咬牙的,
也不禁暗暗奇怪,她竟有那么多神色?
却慢慢与一抹模糊的身影重合。
当记忆摸索回去,一切都清晰起来,在脑海里一五一十地重现,却变成了蛇一般缠住他的少女,梨涡浅笑,暧昧喷洒的呼吸,
滑腻的肌肤,一闪而过的雪白。
还有帷幔落下后,露出的弓一般优美的脊背。
他的心重重一震。
霍然睁眼,起身。
瞬间又躺了回去,打消了要一盆凉水的念头。毕竟这是在自己的下属府上。
只得闭目凝神,口齿轻嚙。
若细听来,就能听出他喃喃的,乃是佛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是,愈是如此,她甜腻的声音愈是如影随形,细细地贴附在骨髓之中。
这一夜,青年辗转反侧,
心乱如麻。
与他不同的是,白妗睡得正香。
一个孤高清冷、又恪守礼法的君子,是绝不可能趁夜起意,对一个“柔弱”女子动手的。更何况这女子对他深情厚谊,怎忍辜负。
所以她的举动才会那样大胆,全无后顾之忧。
白妗和姜与倦最大的不同,就是她深知,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道理。
关于赌场baozha一案,经数日排查,军火库的火.药并没有减少,城外神机营等储备处亦然。
而幽均卫果然不负众望,多日后,终于查办了一家非法私营炮竹坊。
这作坊似乎有人撑腰,已暗中运营了小半年。
户部通过账本以及涉案人员的供词顺藤摸瓜,深挖背后利益从属之人。
令人大吃一惊的是,种种线索竟然直指——
大昭二皇子姜与明!
果然是,人在牢中坐,祸从天上来!
当此案宣布结果,二皇子私藏大量火药,且长达半年之久,所有人都认为他必是因贵妃之死,对陛下心怀怨恨,早有不臣之心。
朝野皆惊,陛下震怒,御史中丞杜广联名御史臺连上十道折子,请求即日处死逆贼!
就算陛下念及父子之情,也得掂量掂量这些老臣的脑袋,有没有金銮殿的柱子硬了。
很快御旨颁下,二皇子勾结乱党,心怀不轨,私藏□□罪谋逆罪等数罪齐发,定于十日后问斩!
就在太子冠礼前一天!
阴谋,绝对是阴谋,白妗在偏殿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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