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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勒他脖子便转到旁边的假山,袖中月牙刃抵在他脉搏。白妗只字未语,胖子闭着眼,浑身肥肉乱颤,肚皮上的肉一层一层,像波纹一样抖开。
他吓得腿都软了:“不了解,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
纯熟得让人有点心疼。
白妗无语了一会儿:“睁眼,看看我是谁。”
胖子哪敢从?可那刀几乎威胁地一送,他只好冷汗涔涔地掀开眼皮,看见一张冷白皮的少女容颜,夜色中泛着幽诡。
按说他这样胖了,感官多少也有点该迟钝,却在瞬间,清晰感觉鸡皮疙瘩一路爬上了背。
就算易了容,这武功路数,还有语气,哪怕他化成灰了,也认得!
“白,白贤侄……”
整个青衣教谁没有听说过现任明妃白妗的厉害?
一看到她,立刻想起教中大摆擂臺的那些日子,多少无辜教众被这个蝉联三年的擂主支配的恐惧……那年,这黄毛小丫头不过十四——奶奶的还不到十四啊!
就敢在教内一一挑战知名高手,甚至直逼四大门主,他还记得他被点名时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要问为什么,因为前三个门主都给她打成重伤了!他还庆幸,以为同样负伤累累的白妗能歇歇了!
忐忑地上了擂臺,还以为能混个平手?然而屈辱的是,他也输了,人搁床上哀嚎了半个月——是这女的太变态,真不是他太胖懒得练功啊!
细数历任明妃,她白妗不遑多让,绝对是最可恶最折腾人的一位了。
胖子心里翻江倒海,白妗将碰过他的那只手揩干凈,笑出一对梨涡。
“玄武师叔,请恕晚辈无礼,此次奉教主之命,特来接应师叔。”
“是教主让贤侄来救我的吧!你看,我是十分乐意跟你走的,不知,可不可以放开师叔了呢?”玄武憨笑,点了点脖子上的刀。
白妗笑得温柔:“哦,教主还说,若教中事务有半分洩露,让我不必留情。”
玄武立刻否认:“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洩露任何机密!”
“真的吗?”胖子感觉背后的人化成了一条毒蛇。
“就,就说了一点丹心玉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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