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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在客厅里沈闷地吃着晚饭,贺兰霸吃着一碗馄饨食不知味,狗崽子刺溜溜吃完狗盘子里的馄饨,心情又灰暗下来,呜嘤一声趴在地板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那一堆小孩儿衣服。
贺兰霸也没什么办法,灵犬族在这方面最有经验的族长偏偏又云游四方去了,算算有三年没回来了吧。他只能安慰阿彻:“能够人化就是好事,会好起来的。”
直到第二天阿彻也没有恢覆人形,亏他还睡在沙发上想睁开眼有个意外惊喜,大清早的就放弃希望了,一个人跳下沙发又老老实实缩去了狗窝里。贺兰霸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晚饭后打了个电话给凯墨陇,没过一会儿凯墨陇就到了。贺兰霸开门看到混血帅哥穿着一身昂贵的阿玛尼,恨不能抬腿踹人:“下这么大的雨你特么穿这么骚包干什么?!”
妖狐男走进来,问:“人……狗呢?”
贺兰霸回头:“不就在窝里……哎?!”一看垫子上空空如也,“狗东西跑哪儿去了?!”
贺兰霸还在满屋子找狗,凯墨陇熟门熟路地走进储物间,那栋蓝色的狗屋放在阴暗的角落,他蹲下往里瞅了瞅,果不其然金毛狗崽蜷成一团睡在里面。
贺兰霸气大:“那里面冷冰冰的,怎么偏喜欢睡里面!”
凯墨陇按着膝盖起身道:“跟我说说情况吧。”
听贺兰霸说完前因后果,妖狐大人抚着下巴沈思了一会儿:“难道诱因是打雷?”
贺兰霸一听吓一跳:“靠!那不是每次人化都得被雷劈中才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狗崽子举着避雷针站在山顶的壮烈画面。
凯墨陇上下打量裤管上还挂着泥点子的宅男漫画家,估计昨晚到今天一直没睡:“你不去洗个澡吗?”
贺兰霸啪嗒啪嗒抽烟:“我哪有那个心情。”
洗澡是靠心情的么。“那你也给他洗洗,毛还打着结呢,这都睡一天了,再睡下去都要臭了。”
“我是让你来想办法的,不是让你来表演你的洁癖的!”
“在骯臟的环境里我没办法思考。”凯大妖遗憾地耸耸肩。
贺兰霸烦透了:“你要嫌臟你给他洗去。”
凯墨陇见贺兰霸脚跷在茶几上看电视,纹丝不动,他实在受不了那股子潮湿的狗毛味,只得自力更生。
阿彻睡得正香,头顶忽然灯光大亮,一抬眼,他的狗房子就这么被人给揭了,他还没睡醒,脖子就被人揪住一提,浑浑噩噩地带进了洗手间。
浴缸里放了满满一池子热水,阿彻低头一看,这都够把他淹死了!瞌睡全醒了,忙要挣脱。凯墨陇一放手,狗崽子“噗通”一声无助地掉进浴缸里,咕噜咕噜就沈底了。
妖狐男拍拍手,招呼了一声在水里乱刨的狗崽子:“慢慢洗。”自个儿走到洗手臺前开始整理着装,看着镜子里英气逼人的脸,本想拿根干毛巾擦一下头上的雨水,手往上一摸,混血白狐皱眉抬头,他的手正抓在贺兰霸的内裤上。
凯墨陇看着那条宝蓝色内裤无奈地摇摇头,怎么会把内裤晾在洗手间里,这得什么时候才干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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