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汤斯年的生日过后,转瞬就是元旦。
随着冬日渐去,春天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汤斯年很快就结束了期末,迎来了寒假。原本这个假期,她应该是待在实验室,和师兄师姐们一起轮流值班做实验的。但鉴于她实在是太忙了,只好和老师请假,推掉了这个寒假的实验。
汤斯年之所以忙,是因为她要结婚了。
是的,没错,在只谈了半年的恋爱后,汤斯年就跳入了婚姻的火坑中。
在元旦到来时,姜望舒偶然提起,新的一年要有新的计划,于是她郑重地和汤斯年表示,她想结婚的念头。
汤斯年至今还记得起姜望舒说起结婚时的那个恨嫁劲:“我都要三十岁了,三十岁了!我给别人设计婚纱那么多年,却一次都没有穿上过。”
汤斯年心想,明明你们大学毕业的时候,还和我姐一起手挽手,带着同寝的室友一起去拍婚纱照,怎么能说自己没穿过婚纱呢。
但聪明如汤斯年,怎么可能会将那句话说出口呢。她只是抬手,笑着搂住姜望舒的腰,哄她说道:“那就嫁给我啊,嫁给我你就能穿婚纱了。”
饶是已经求过婚,姜望舒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抿唇,难得害羞:“你说的哦,娶了就不能反悔了。”
汤斯年点头:“不反悔,不反悔。再说了,订婚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来年春节就结婚的嘛。”
说到这里,姜望舒抬手锤向汤斯年的肩膀:“你现在想起来说啦,我看你一直什么表示都没有,还以为你不想结婚了呢。新年了啊,你还想姐姐等了一年又一年吗?”
汤斯年觉得她简直可爱死了,没忍住仰头吻她:“不敢不敢,不敢让姐姐等。”
既然不让等,那就结婚吧。
尽管在国内,没办法註册同性婚姻,也不用宴请许多没怎么有关系的亲朋,但结婚总归是一件大事,极为繁琐。
因此一放假,汤斯年就和姜望舒跑到国外,先领了证。恰好去的那个地方,恰好汤家父母也在,于是四人就在国外见了面。
这次见面,让姜望舒觉得有些尴尬。
倒是汤家父母落落大方,尤其是汤妈妈还在饭桌上握住姜望舒的手,说原本就把姜望舒当做自己的女儿,现在也没差。
与父母缘浅的姜望舒,原本就喜欢汤爸汤妈,当场就泣不成声,很没用地被汤斯年搂在怀里哭。
这场会面让姜望舒觉得,她实在是太丢人了。以至于每每提起来,她都恨不得在场众人都失忆。
两人要结婚的事情,已经摆上了既定的日程。加上双方都是家长支持,本身也极为自主的人,因此婚礼的一切流程,都交由她们自己来操办。
双方父母除了提供婚房婚车,还有一些别的饰品之外,就没有再插手了。
汤斯年在接到自己名下所有财产的各种证件和银行卡时,陡然意识到在自己开明又传统的父母眼里,成家或许真的是立业的基础。
在这一刻,她被当做一个大人客观的对待,也被提醒今后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的走下去。
汤斯年颇有些感慨。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