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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从山上回来,踏进前厅未见他的人影,就让梅绥去请管家,一问之下才知因着南方雪灾,他去处理去了。
管家恭敬的朝我说道:“王爷已吩咐过老奴,王爷不在的这段日子,要照顾好您,您有何事就知会一声。”
心道他为何不知会我一声,是生我的气了吗?我恍惚的点了点头,看见腕上的玉镯,我抬起手朝他问道:“请教罗管家,见过这只玉镯吗?”
“老奴冒犯了。”说着他走近我,端详着玉镯,尔后退开说道:“这玉镯看着有些眼熟,太妃娘娘有一对这样的玉镯,她老人家薨世时王爷葬了一只,留下了一只。”
“多谢您,您去忙吧。”我伸手抚上玉镯,原来这是他娘的遗物,送于我,我却不懂珍惜,难怪他心寒,看来是我太轻视于他。
此时的闵辞宣正朝静安城进发,昨日皇上派人宣自己进宫,皇上临危授命让自己去南方救灾,虽已辞官归隐,可自己仍是天耀子民,毫无犹豫的应下,眼下紧迫,出宫后率领人马即刻出发,皇上下令带上游儿前去治疗伤患,可自己不舍她受苦,随意找了个军医同去。不知游儿会否想我?
没几日这也下起了大雪,村庄被大雪覆盖,白雪皑皑,我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在去往药斋的路上,四周寒冷空旷,静的连落在伞上的声音也能听到,我把手伸出伞外,雪落在手上,随即融化,手里点点冰凉。
我才打开药斋的门,芷儿在我身后抱怨“不是让你等等我吗?走那么快。”
我解下斗篷,浅笑的看着她“不是让你不用来了嘛。”
芷儿蹲在墻角边升火,嘴里碎念“真不知你怎么想的,大下雪天要到这来,这会儿子谁会来看癥。”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那白茫茫的天际,不禁自问,我为何要到这来?
芷儿坏笑的走到我身边“我晓得了,你是想等王爷对吧?你想他了。”
我板着脸看向他“胡说八道什么?”说着我走到椅子上坐下。
她跟着我过来在凳子上坐下“那我问你,为何我们不趁着王爷不在家离开?”
我扬起嘴角“说你笨,你还不信,王爷他派人盯着我们呢。”
芷儿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还记得那次我上山回来晚了些,可王爷一点也不急,也不过问我的行踪,你说是为何?他就那么放心我?”
芷儿听后抬头朝屋顶看去,尔后竖起食指指了指,小声的问道:“那会有人在屋顶吗?”
我也抬头看着屋顶,会有人吗?这不过只是我说服自己的说辞罢了,我朝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炉火上的水烧开后,芷儿为我泡了杯茶,看着飘着热气的茶,心里不禁问道闵辞宣那冷吗?他有照顾好自己吗?
芷儿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姐姐,你在想什么?”
我晃过神来朝她说道:“没事,我们碾药吧。”我起身准备和芷儿去抬药碾。
“尹姑娘,你在啊。”转头看去是何大婶,身后跟着个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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