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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的夜晚,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鲜血淋漓的男人被绑在个十字架上,衣衫敞开,胸膛上的鞭痕蜿蜒得像一条条蛇,有的还在滴血。
对面椅子上的男人,神色凛冽冷酷,叫人望而生畏,他看着面前半死不活的人,冷冷的开口:“孟白,你到底说是不说?”
这个孟白,就是给南林做流产手术,又把她一刀刺死的那个医生。
此时的孟白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张着嘴唇慢慢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程总,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和南林小姐有仇,所以想弄死她的。”
“还在撒谎!”程皓扬站起身,拿过部下手里的鞭子,用力抽在孟白已有的伤口上,“有仇?孟白,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人吗?我查得清清楚楚,你和南林,甚至南家任何一个人从来都没有交集,哪里来的仇恨?到底谁指使你的,说!”
细密的疼痛使得孟白浑身抽搐,看他死不承认,程皓扬把鞭子沾了盐水,然后对准他的伤口,声音犹如地狱的撒旦,“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你对林儿做的一切,足以让我弄死你一百次,但我不会让你死,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把他的手给我废了!”
接下来孟白已经感觉不到别的了,只剩下一个字,疼。
鞭伤对盐水侵蚀着,十个手指甲盖全被撬下来,血肉模糊。
“程皓扬,我求求你杀了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又一道鞭子下来,孟白终于忍不住,如实招了:“你别再打了,我说,我说!”
他气若游丝的把一切都和盘托出,不敢有半点隐瞒。
刘倩荣早就买通了孟白和看管南林的那个佣人,找准了时机,订婚礼那天程家没有人,是最好的下手机会,于是在那天将南林弄到了医院,给她手术。中途孟白打的那个电话,也是刘倩荣用手机模拟了程皓扬的声音,让南林误以为这一切都是程皓扬的意思。原本这事是在订婚礼完了之后才会被发现的,到时候那个佣人会被推出去顶罪,可没料到那个佣人居然跑去现场告密了,坏了她的计划。
刘倩荣怕事情败露,给了孟白一笔巨款,让他离开这个城市,至于那名佣人,已经被刘倩荣秘密解决了。可孟白没想到,他还没来得急走,就被程皓扬捉住了。
讲完天已经大亮,程皓扬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紧紧握着鞭子,骨节咯咯作响,似乎要把鞭手把捏碎,他突然上前掐着孟白,目眦欲裂,“你身为医生,收人贿赂,残害生命,一点医德一点人性都没有,你还是人吗!”
他现在是把心里的怒火都发洩在孟白身上了,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抽在孟白身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孟白早就被他打得昏迷过去,部下都在一旁看着,没人敢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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