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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离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的奏折,在架子上的一处拿了个瓷瓶。放入怀里,又将桌子上的信笺交予暗卫,透过窗户凝视了夜色片刻。嘆了一口气出了御书房。
坤宁宫内,顾倾凡因为这两日进食太少而有些虚脱,正喝着糖水补充些能量。
门外宫娥们的请安声,让她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暗自感嘆“想不到这么快!”
“都退下吧!”同方才的担忧不同,轩辕离此刻一脸阴沈。
片刻,房里便只剩两人。
顾倾凡拉开被子,下床请安,本以为他会来阻止自己,却没想到他只是皱着眉头俯身打量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跪地“参见皇上。”
她请安从来都只是说“参见皇上。”从未称臣妾二字。他知道她心里是抗拒这个身份。不想承认她是他的妻。
“你当真死也不想在我身边?”
这半个月,他对顾倾凡温柔相待,倏然听到他冰冷的语气,她一楞,低着眉也不说话。
盯着地板,她蓦然有些怜悯他,他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可是爱是不需要怜悯的。
须臾,她看到金黄色靴子出现在她的视野,下一刻,感觉他的香气逼近,下巴一丝疼痛。
皱着眉头看着捏着自己的下颌的冷漠男子,但眼里却依旧倔强,抿着双唇。
眼波似水,他又克制不住地心疼,狠狠地抓起她的双肩,让她站着与自己对视。
顾倾凡无力地就似是木偶,又似是一条任人摆布的丝绸,完全没有抵抗。除了那倔强的眼神。
他吸了一口,蓦然将她松开,从怀里拿出那个瓷瓶。走在椅子边,将瓷瓶放在旁边的桌案上,恢覆昔日的邪魅“这里面是长容的解药!”
果然,木讷的顾倾凡有些反应,死死地盯着那瓷瓶。
“也是你的!”
一楞,她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他一丝邪笑“我也给你下药了!”
蓦然,她虚弱的身子散发出一股怒火。但很快便消散。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取悦我!”他拿起瓷瓶把玩着,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兴许,我会将这解药给你!”
轩!辕!离!
楞楞地站在那里,除了怒火,她便再也找不到任何情绪。
倏然,他将瓷瓶的盖子打开,想也不想将那药丸塞在嘴里。
糟糕!
瞪着美眸,顾倾凡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冲了过去,双手便朝他的嘴巴伸去,想要撬开他的嘴,拿出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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