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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庶的手里温着一盏双料茉莉花甜酒,在唇边轻轻地啜了两口。
陆寒对他说过,阴胎百无禁忌,孕期完全不需要忌口,他放心地吃了一盏,觉得身体温暖了起来。
张庶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的窗棂,静静地看着影壁外面的胡同儿口,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忽然之间,他睁大了眼睛,“啪”的一声紧紧地关上了窗户。
他还记得这个动作,多年之前,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几乎每天都会做着相同的动作,等待一个行踪诡秘、飘忽不定的男人,她脸上的喜怒哀乐,全都定格在这扇窗前,如今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也陷入了这样的局面吗?
张庶来不及伤春悲秋,就听见身后就起了类似于布料摩擦的声音……
又来了?
他的身子一挣,伸手扶住了墻壁,转过身紧紧地靠在墻上,一手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卧室的房间里是一幅非常家居和谐的画面。
陆寒正在自来熟地铺着沙发床,旁边的茶几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蛋饺,连调料都一起打包带来了。
“张总。”
陆寒见他回头,挥挥手打个招呼,接着铺床迭被。
“我见你看风景看的出神,就没打扰你,今天包了蛋饺,你趁热吃啊。”
张庶看了看他忙碌的身影,并没有提出异议,在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面坐了下来,用筷子夹起了一个蛋饺吃了下去。
味道鲜美而不油腻,馅料的鲜香搭配着蛋皮的酥脆在唇齿之间徘徊,比自己家里那个在国营五星级饭店供职的阿姨煮的饭还要好吃。
“还行吧?”
陆寒收拾好了铺盖,回过头来坐在沙发床上笑瞇瞇地看着他。
“很好吃。”
张庶吃了三只蛋饺,放下了筷子,做出了一个承蒙款待的姿势。
“我吃好了。”
“张总,你这是猫饭量啊,这怎么行呢,就算你不吃,蚕豆也要吃嘛。”
“蚕豆?”
张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一时之间反应不来。
“啊,是孩子的小名儿,我取的,你要是觉得不好,再换一个也成。”
张庶想起了阴胎第一次出来遛弯儿时的情形,它弓起圆滚滚的身体打喷嚏的样子,还真的很像是一颗蚕豆。
“不用换,挺可爱的。”
“哦哦,那你再多吃一点吧。唉,你们啊,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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