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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回过头来,还是一脸的呆萌样看着张庶,温温吞吞地蹭了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没事儿吧,伤着没有?”
张庶摇了摇头,他已经放开了刚才紧紧握在手里的那块残破的镜子碎片,手心被割伤了,淋漓地滴着血迹,可是伤口却已经愈合。
“阴胎会增强你的自愈能力,这会儿已经没事啦。”
陆寒好像变戏法儿一样从土黄布军大衣的裤兜儿里掏出一包质量非常好的湿巾,递到了张庶的手中。
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抬头看着他。
“这个在普通商店不容易弄到,你……”
“哦,上次在我的买卖吃阳春面的时候见你用过一次,我想着你是个爱干凈的人,而且因为……那个事儿,以后肯定还要常见面,就备着了,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有万能的马云嘛。”
这个人天生自带泡妞儿技能,本人却不知道,听刘半仙儿说,他身边并没有女人,他是心里有了一个人,还是根本就没开窍儿?
张庶眼带玩味地看着他那张好像太阳神阿波罗一样自带神格的俊脸,看得陆寒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从裤兜儿里摸出了眼镜儿戴了起来,没话找话道:“哎嘿,你刚才好端端的握着玻璃碴子做什么啊,鬼是不怕这个的。”
“通过镜子可以看到它们,我要知道它们是不是要来近我的身,刚才那只……?”
“放心吧老板,已经处理掉啦。”
陆寒笑得像朵太阳花儿似的,他的话却让张庶心里一沈,他为什么要称呼自己“老板”,他是不是已经认同了他们之间的雇佣关系?
张庶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可是在那一天陆寒质问了他之后,他却莫名其妙地开始期待起来,这会儿他又这么说,那……
“老板,我想过了。”
陆寒有点儿局促地弓起了身子,他不太敢俯视张庶,只好窝住了自己的傻大个儿,点头哈腰地说道:“我同意你说的那个保护的事情。”
张庶的表情凝固了起来,很公式化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可是……”
陆寒有点儿怕惹恼了他,试探着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想要你的钱,我不想当……小白脸儿。”
他搔了搔头发,有点儿不知所措,脸都红透了。
张庶的眼睛有点儿发亮,这个男人身上含混的气质让他觉得这世界原本丰富多彩,自己一直都禁锢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他却是外面那片广阔天地之中自由奔跑的小鹿,纯洁活泼,生机勃勃。
“我不喜欢欠人情。”
“那……你也可以为我做别的事情啊。”
陆寒很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在了张庶存身的沙发上面,后者迅速地往旁边挪了挪,让他多少有点儿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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