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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会讲话。”
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泪,堪比清晨花园里滴了露水的玫瑰,因为哭的太狠,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又不知是否因为他那句话太撩人,使得她的脸颊上也沾了红晕。
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段京洵只稍看那么一眼,便有种再将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然而他没有动作,只能克制。
“心情好一点吗?”
“这么贵的衬衫都被我哭湿了,心情自然要好起来。”
段京洵笑,目光还盯在她的脸上,“那就好,也不算辜负我这件昂贵的衬衫。”
田羽昔摸着手臂,微囧的模样,“你刚刚还说是因为沾了我的泪,它才昂贵。”
她抬起头,俏皮的笑,像是在说,看吧,男人的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段京洵立刻笑起来,抬起手轻拍她的脸,“我现在也这样说。”
怎么办,这男人太会讲话了,表情还那么温柔,会给人一种他在说情话哄人的错觉。
田羽昔脸颊更红,自动自觉的噤声。
“我可不可以向你请示一下,将这件昂贵的衬衫换下来,它太湿了,我很不舒服。”他表情看起来真的很难受的样子。
田羽昔红着脸点头,“你快去吧。”
“等我,如果觉得无聊,就随便转转。”
“好。”
虽是这样说,但田羽昔也没有真的随处乱走,她只在这间卧室的范围内看一看,走一走,无聊的时候就趴在北侧窗边看后面的花园,有佣人在扫花园里的落叶,园丁正常修剪,大家各自分工,忙忙碌碌,却井然有序的样子。
浴室传来水声,段京洵在里面洗澡,她朝着那边望去一眼,百无聊赖下,有点犯困。
段京洵从浴室出来时,看到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人,他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放轻脚步走过去,从床尾凳上拿起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田羽昔刚睡没多久,睡的并不踏实,几乎是薄毯沾在身上的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但眼中还有一丝未化开的睡意,“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要起身,段京洵抬手按了下她的肩膀,“你可以再睡会儿,李阿姨还没有备好午餐。”
“那你呢?”
“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你去床上睡,把沙发让给我好不好?”
她看了眼卧室中央那张很宽大的双人床,床上一应床品都是山灰色的,上面只有一个枕头,居于大床中间。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有点红,“我睡床?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
她还有犹豫,一时没动,听见男人轻笑了声,“需要我抱你过去么?”
他只是这样说,但并没有动作,可田羽昔却莫名相信,他真的会这样做,于是立即从沙发上起身,抱着怀里的薄毯,小跑几步上了床。
“那我就睡一小会儿,你记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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