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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上课秋言胜都有些心神不宁,杨玲也看出来了,特地给他揪到办公室里:“咋地,魂让人薅走了?”
“没有没有,昨晚没睡好。”
杨玲翻了个白眼,满脸写着我信你个鬼!随即从桌上递过去一张表格:“填了交给刘雪。”
“这是?”
“市里组织了一场为期一个月的培训考试,月初开始培训,月末考试,这也是各个大学选人的途径,这场考试过了基本就可以预定大学了。”
“哦,能不去吗?”秋言胜想着沈春朝的腿伤,怕是参加不了了。
杨玲闻言差点气个半死:“不去?你以为几会是次次都有的啊?一个学校就三个名额,你和沈春朝是直接占了两个,最后一个月考才评出来。”
“那算了吧,对其他人不公平。”
“…………”
“既然如此那就都一起参加考试,前三名去。”
秋言胜是被杨玲轰出来的,背后的门啪一下关上了,足以看出杨玲有多生气。他摸摸鼻子,想了想还是去找了严震。
“你要请假?”
“嗯,就今天。”
严震点点头,“行吧。”
时隔半个月,再次回到李清家。人还没到,狗就跟有预感一样蹲在大门口迎接。刚一下车就被旺财扑了个满怀,秋言胜好不容易才给它提溜下来。
旺财一直绕着秋言胜脚脖子转,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小少爷上前打开门,家里很安静,李清应该是出去了。
他手脚极轻的上楼,看见沈春朝的房门紧闭,他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小少爷两脚交叉搭在横杠上,椅子前脚翘起,悠闲的踮着。冥想了两分钟,秋言胜嘆了口气,还是起身去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哥,你在吗?”
一秒,两秒…就在秋言胜以为没人的时候,门开了,沈春朝一手杵着助行器,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他走路怎么没声儿呢?小少爷想,随即就条件反射的去扶住沈春朝,一路护送到床边坐下,“哥,杨姐说我们要参加一次市考,现在我们学校暂定名额咱俩都上了,最后一个这次月考评出。”
沈春朝点点头:“好。”
“然后就是我拒绝了。”秋言胜可能是为了方便,就在床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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