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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就是薛警官赶到带走了李鹏,张慧娟的父母泪眼婆娑的来接了女儿和外孙,等事情处理完就去离婚。
也就是在这时,秋言胜才见到了被张慧娟藏起来儿子——因为李鹏喝醉后就爱对着母女两人撒气,为了保护他,每次李鹏醉醺醺的回来时,张慧娟都会把儿子藏在堆杂物的房间里。
那是个极瘦的小孩,体重比同龄人轻得多,抱着她的腿怯怯的躲在身后,眼睛里全是日积月累起来的恐惧。
处理完这边,又去医院看了李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老人枕在雪白的枕头上,在三人出去后,一滴接一滴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氲湿了一片。
九遂在江阳玩了三天,第四天时接了个电话便急匆匆的走了,秋言胜和沈春朝送他到了高铁站,直到他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才离开。
假期的最后一天是周日,晚自习是杨玲的,说完闲话,她从袁帅桌上拿起放假前考的试卷,抖了抖折了两下就开始讲。
袁帅则很自觉的搬着椅子挪到班长身边。
秋言胜瞅两眼黑板就低头给手机解了锁,英语这科他还是很有把握的,试卷上改错的地方也不过是一两处。
四周响起纸笔接触的沙沙声,他抽空瞥了眼同桌,沈春朝还是在玩消消乐,想了想,他将手机递了过去,小声地说:“哥,陪我玩这个呗。”
那是个蓝紫色图标的单机小游戏,玩法就是进去扮演一个小球,通过吞噬其它球变大,可以和朋友一起联机玩,还有很多有趣的道具。
小少爷以前很喜欢玩,每次换手机都会下回来,虽然现在没了兴趣,基本是留在角落吃灰。
或许,可以用这个代替掉他不好的记忆,小少爷想。
“嗯。”沈春朝应了,他按秋言胜发的链接下载了游戏,两人连接蓝牙玩的不亦乐乎。前排的张扬拿着试卷一转身,发现这哥俩在玩游戏,想问的问题顿时卡在了喉咙,他低声骂了一句:“艹!”
放下试卷,果断选择加入,在杨玲转身的时候给秋言胜发了信息。
张扬:胜哥,你们玩什么呢?我也想玩。
过了几分钟才有回覆。
秋言胜:好好学习去,不要一天想着玩。
张扬:胜哥你和朝哥不也在玩吗?
秋言胜:我和我哥都进入瓶颈期了。
张扬:那不更得学吗?
秋言胜:瓶颈期是谦虚的说法,骄傲点就是无敌了。
张扬:…胜哥,你是会扎心的。
话虽如此,秋言胜也不是完全没听,玩了一两把就挪到同桌旁边讨论问题,跟自己桌子上有臟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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