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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将手中的纸条打开,行云流水的刚毅小楷在纸中散开,其中写道。
“天鹅飞来鸟不归,回峰山中我独醉。良辰美景斜眼看,孤独寂寞深深埋。日夜花草为依伴,青春虚度苦不堪。此番招罪为哪般,有朝一日兄臺来。”
这短短的四句话让安木槿摸不着头脑,他想表达什么,又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安木槿脑袋里一片茫然。
她仔细的将这几句话读了好几遍,任然没有看出什么其中藏着有什么玄机。一遍又一遍,最后实在没有耐心,她这才将纸条又递给了水月问道:“你看看你家主子想说什么,我反正是才疏学浅。”
水月来在手里一看,直接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中带着奇怪的,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
她这样的反应让安木槿更是摸不着头脑,安木槿从凳子上起身,仍然呆呆的望着水月,无意识间还带着一排隐形的乌鸦从安木槿的头顶上飞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到水月冷静下来止住了笑声,便又把那纸条塞回了安木槿的手中,嘴里还不时的感嘆:“没想到主子竟然还有这一面。”
这话让安木槿更想知道君临天的纸条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拉着水月焦急继续询问:“你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
“不行,我可不能告诉你,这是主子特意给你的,定是要姑娘自己猜,这只是一个谜语而已,也不是很难的。”
只是一个谜语而已,安木槿穿越前不知破解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密码,今日倒好竟然被君临天‘一个小小的谜语’难到,这让安木槿更是抓狂。
“好水月,你就告诉那我君临天她这是什么意思嘛。”
安木槿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对着水月做出女儿的娇态,甜声细语的祈求。
“不说,我可不是我家主子,我是不会吃你这一套的。”
水月一张包公切面无私脸,语气异常的正直和认真。
“说不说!”既然软的不吃那她就来硬的。
安木槿露出一副恶狠狠,方才都还是一副可爱女生的样子,这会子又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悍匪。
“不说。”
水月也盯着安木槿,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她明明想笑,但为了装出自己的认真执着又不得不使劲憋住。
看着水月软硬不吃的样子,安木槿也没有办法最后她只等你停止自己的闹腾,一边可怜兮兮的将纸条好好收起来,一边凄惨的喃喃自语。
“哎,不说算了,自己想就自己想吧,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木槿这话不仅仅是说给自己听,更是说给水月听的,而水月呢却坐在一旁,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很高兴的吃着桌上的糕点——
屋内宁静被敲门声打破,水月很不耐烦的询问来者何人。
“大小姐,老爷让你去正厅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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