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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杨青青来说,凭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显然不太可能,她急匆匆地回了趟娘家,与母亲和兄长商讨应对之计。
“安然那个贱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现在柯一生已经怀疑我了。你们说要是他真的要我带孩子去鉴定,可怎么办啊?赶紧想一个万全之策呀!”
“妹妹你别急,”杨大坤说,“柯一生不是也没亲眼看着她和孩子做鉴定吗?就不让她街上随便找个孩子去验证啊?”
“哥你啥意思,少卖关子,说清楚一点。”
“如果……我找人把孩子抱走,藏起来,然后你反咬一口,说安然不甘心被抢夺少奶奶地位,屡次诬陷你,明明自己不知道哪里弄来一个孩子蒙骗单纯的柯一生,那个孩子既然来路不明,当然跟她不是亲生的啦。”
计倒是妙计,但万一柯一生死咬着让我和现在手中这块烫手山芋去鉴定,
还不是一下子就穿帮。
这时候,在一旁听得仔细的杨母插话说,“嗨,我的傻闺女,要不咋
说你缺心眼呢。你想啊,现在柯一生对你的怀疑是建立在相信安然的话
的基础上,只要安然的话不可信,他怎么还会纠缠不清让你去做什么鉴
定呢?听你哥的安排,错不了!。”
杨母道,“我担心事情要坏在那个叫马晓强的混混身上。”
“妈,这你放心,他之前在柯家承认了自己和安然生了野种,再说
他还有那么多把柄在我们手上,他要是敢胡说八道,我拍死他就像拍死一只苍蝇。”
杨青青听了母亲和哥哥的话,愁云顿散,她展颜一笑,在杨大坤脸颊亲了一口,说,“哥!那我就靠你了!”
这天,安然给孩子餵过奶安置好,就到楼下的菜市场买菜,回来一看,孩子不见了!她吓得不轻,连忙打电话给马晓强。
“马晓强,孩子不见了!我刚刚下楼买了点菜回来就不见了。”安然带着哭腔说。
马晓强听了,比安然还着急,他扔下老父,火急火燎地赶到安然的住处,拉着她去派出所报案。
“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安然在派出所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警察。警察调出出事地点附近的监控录像,画面上只见安然刚刚出门,一个带鸭舌帽和墨镜的男青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轻车熟路地走进安然的屋子,一眨眼功夫就抱出来一个婴儿,转瞬间又消失在监控范围。
“像是熟人作案,”马晓强说,“我觉得不像人贩子,还真的有可能是熟人干的。事情已经出了你着急也没用,我找人查查吧。”
“至少是做足功课踩过点的,对了,这个人你们认识吗?”警察问。
安然和马晓强摇摇头。
从派出所回家的路上,安然不停地埋怨自己,“我不该把孩子扔下跑出去的,现在治安那么差。”
“安然你先别着急,这事我估计十之八九和杨青青有关。”马晓强说。
“杨青青?那你刚才在派出所为什么不和警察说?”
“没有证据说了也白说,警察不会相信的。”
“可是,现在怎么办?孩子还那么小。”
“你放心,别忘了,这孩子可是杨青青的亲骨肉,她不会伤害他的。”马晓强望了安然一眼,安慰道,“我马上就去找她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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