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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篱的风寒好得很慢,他那样敏感的体质,一生病没个花十天半个月休养是好不了的。夏煜对此颇为不满,却命人去谷外取来了貂皮大氅,依旧是绯红色的。
等到陌篱好利索了,夏煜便拉着他去练功室要教他武功,用他的话说,不但能增加一些男子气概,更能强身健体,体力也会变得更好,实在是好处多多。
陌篱明显感觉到夏煜对他更好了,甚至可以称之为纵容。大冬天,起床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陌篱总是赖床不愿去练功室,夏煜在练功室等他,他却久久不来,便折返去他房里找他。
本该在练功室挥汗如雨的人正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连他站在床前看了许久都没能醒来。夏煜嘆气,伸手掀开被子,随手拿了衣衫便抓起陌篱往他身上套,陌篱幽幽转醒,看见夏煜黑着脸看他,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主动接过衣服穿上,夏煜把火红的狐裘递给他,“你起得可真早。”
陌篱接过狐裘披上,笑笑,“王爷恕罪。”
夏煜缓了缓脸色,带着陌篱向外走去,不料打开房门便看见丝丝雪花飘落下来,这是今年的初雪。
“王爷,如此良辰美景若是在练功室度过,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陌篱眸子雪亮,嘴角带着盈盈笑意。
夏煜摸摸下巴,“说的也是。”反手把门一关,随后扯落陌篱身上火红的狐裘,抱起他就往床边走去。
陌篱错愕,他不是这个意思!这样的天气难道不该温一壶酒,坐在窗前赏雪景吗?“王爷...我能反悔吗?”
夏煜把他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揶揄道,“你想去练功了?”
陌篱连忙点头,比起现在这样,还不如去练功呢!
“你早这么乖该多好,可惜现在,迟了。”说罢将幔帐一扯,挡住满室风华。
时间在嬉笑打闹中流过,窗前的的腊梅初开,在漫天银白里露出微微一点红,陌篱在书房的桌上绘一幅腊梅图。夏煜提着热茶走近书房,便看见陌篱的脸被冻得通红,大步上去把窗子一关,搂着陌篱坐在自己腿上,“又感染风寒怎么办?”偏爱赖床不愿练功算是自己纵容的,但是谁允许他吹冷风了?
“不会的,窗子只开了一会。”声调暖暖的让人舍不得责备。陌篱把手中的笔放回桌上,依靠在他的胸膛,感觉到了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若论起体弱,明明夏煜才是那个该被担心的人。尽管毒被暂时的克制住,但是他脸色依旧苍白,唇依旧没有血色,看起来比自己虚弱多了。
“下不为例。”夏煜拿他没有办法,也不多说,而是拿起他绘的腊梅图细细品赏,“画得不错,字也不错。”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在初见他绘的兰花图时就想夸他,但是那会夏煜对他小倌的身份颇不以为然,根本想不到几个月后他会与自己亲近到这种程度。
“恩。”陌篱乖巧的应下。
“年末了,我们该回去了。”夏臻已派了三次人来了,若再不回去,他免不得要派御林军来抓自己了,这在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所以夏煜已经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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