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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绿色的车在蜿蜒的山间小路上行使,驶离初识方向越来越远。随安一路上欣赏重重迭迭的山峰美景,一面感嘆秦铁淮的好车技。这路,弯弯拐拐,十八弯那是少的,无数个s行绕得人头晕,而他,能够平稳的行使。
“你家在哪?”随安想起来,答应秦铁淮时,他只简单说了他奶奶的情况。他的意思大概是找个人回去,让奶奶不那么整天担忧他的事儿。
“陇南。”眼睛平视前方,认真的开车,清晰的回答她的问题。
随安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在整个脑海里搜索陇南的具体位置:“甘肃?”
秦铁淮点头。
随安继续欣赏风景。过了一会儿,秦铁淮低低的声音传入她的左耳,他说,还有会儿到,困的话睡一觉。
随安回答,不困。
又想起一事,视线从风景伤移开,对着他刚毅的侧脸。
“你困吗?”
“还好。”昨晚他几乎没睡,不过这对他而言,很正常。
随安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四川的路不好走,她大学学车那会儿,一个教练说他一朋友自己开车去四川,一个困顿,将车开下悬崖,一家三口,无一幸存。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为什么选择进入部队?”无意间问起这个问题。
秦铁淮顿了几秒,似乎在想措辞,随安放松姿态,回答与否,其实无所谓。
“以前没钱上学,打工年龄不够,进了部队。后来习惯了。”真的,他始终在部队过着一套太过简单的生活,早已不适应社会的五彩纷呈,那个地方,呆着踏实。
两个多钟头的车程里,随安得知秦铁淮16岁进入部队,辗转好几个地方,在现在的基地有五六年了。
军车停在一处乡间小院里,旁边的屋子是以前的老款式,土瓦房面堆积了一层树叶,大概是常年不曾修简,有些砖瓦已经掉落,下雨天,可能是漏雨。房前还有一片大院,宽敞得很,这个随安知道,外婆家也是如此,每到秋季,收割稻米,这院子会发挥很大的作用,将这一年的劳动成果晒干水分。
农家都养有狗,不是什么宠物,一般来说是为了防贼,现在大多数是为了有个伴儿。这几年,年轻人多半已经出去,农村里剩下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幸运的俩老伴一起生活,其实还有很多丧偶的,养条狗,能够相依为命。
正值中午,烟囱里冒着浓烟,间歇传来几声刀砍硬物的声响,被犬吠声掩盖了下去,不很清晰。
秦铁淮领着随安走进院落,狗不再叫,而是最大限度的挣脱链子,殷勤的朝秦铁淮摇尾巴,看来,它是认得主人的。
“不用怕,它不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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