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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玉死了,连带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了。
楚秀玲病倒了,没有了体面的儿媳妇,她的地位又将要受到威胁,本以为自己的地位从此便可以天翻地覆,却万万没想到,凤嬛的再次回来让她的命运地覆天翻!
陆永年被赛明君关进了柴房,七天后要拉去宗族里见那些个长老,处以杖刑!事实上,虽然她做了这么多,但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由心而发的喜悦感。
而江凌玉死了七天了,江家没有一个人过来问丧。江凌玉的父母早已过世了,她和尹志希的这段婚姻是指腹为婚,从小就约定的。江凌玉只有一个哥哥江俊逸,他是城里出了名的吃喝嫖赌抽,人类罪大恶极的恶习他全部都拥有,自己的亲妹妹死与活他是绝对不会在意的,他一整天都泡在妓院里,花天酒地。
尹家接二连三的丧事,使得所有人都很沮丧,整个宁城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只有凤嬛,她从容自如,为自己达到了目的而开心着。
自从她住进含烟书屋以来,就习惯于在凌晨六时起床,梳洗过后,她就开始在自己房间里练字,她的字写得非常有力,完全是柳派,尹志希看过她的字,讚嘆这字写得刚劲有力,一点都不像一个女孩子写的。
今晨,她没有用帖,只是随心所欲的在那大张宣纸上,写着唐代诗人刘希夷的《代悲白头翁》,她仔细念着:“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幽闺儿女惜颜色,坐见落花长嘆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覆谁在?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沧田变为海。古人无覆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这首诗和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还真有相同之处。”尹志希出神地看着她的字。
“哪里相同呢?”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这和刚刚那几句:古人无覆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意境是一样的。”
凤嬛欣慰地笑笑,觉得尹志希不愧是自己的知己,总是明白自己的心思。
“为什么写这么悲凉的句子?”
“也许是有感而发吧,这段日子家里连着办丧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尹志希听凤嬛这样说,就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彼此的眼睛,那眼神里透出来的都是温情。
“少爷,二小姐过来了。”菊夏的一声通报,打断了两人的温情。
“小蝶来了,她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她只说想见见凤嬛姑娘。”
凤嬛不解地和志希对看了一下,说:“你让二小姐在池边等我,我这就过去。”
尹小蝶出神地却又发呆,她好像一具游离的尸体定定地站在那里,“小蝶,你找我?”
瞬间,她又像魂魄附体一样,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我想问问你,那个陆永年神医,他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
凤嬛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跑来问永年哥哥的事情,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个人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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