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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他那可笑的话,他似乎被我看的心慌,掩藏在冰冷下的内疚终于突破冰冷一下子充塞在了脸上。
“我只是奉命行事。”他在找借口吗?是给我一个不怨恨他的理由,还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来遏止心中那不断涌现的罪恶感。
奉命行事,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用仅剩的残音冷哼了一声,眼盯着他,无言的控诉。
我说过,我从不是善男信女,现在的我更是满腹的怨恨,所以我学不会谅解,谅解他那看似无辜又堂皇的理由。
所以,对不起啦。即便只是眼神,我也要把你千刀万剐。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看的怕了,脸上不住的透着恐慌,好似我是那索命的恶鬼,却忘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他在怕什么?
或许是因为内心那仅存的一点良心在作祟吧。
刚才说他冰冷,或许还真是侮辱了冰冷这个词。
他就这样像逃离饿鬼一般逃离了我,忘了自己的任务,虽然我不知道楼绪他到底要将我带到何处。
可怜又可悲的人。
他终不能做坏人,因为他没有坏人那种半夜鬼敲门都不心惊的胆量,他也终不会成为好人,因为他连最简单的是非都不能分清。
转身,我朝他相反的方向走去,无望的游荡,任自己游荡到何方。
没有水哥哥的地方,哪里还不都一样,一样不是我心里真正向往的地方。
[浴火重生:水中小筑]
我走了一夜,甚至连停都没有停过,哪怕早已累的不行,哪怕早已脚步蹒跚,但我却始终不想停下.
我宁愿累,累到麻木,累到无法思考,累到无力疼痛,因为这样,我就不用去想让我绝望的一切,也不用去感受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夜,或许是我这辈子走的最多的一夜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透过微弱的晨光,我隐隐的看见前面有一个小镇,于是忍着饥饿,蹒跚的往前走去.
艰难的行了很久,终于到了镇上,因为刚天亮,路上并没有过多的行人,只有偶尔有几个行人和我擦肩而过,还不时的向我投来几道异样的眼光.
我知道我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的不行.
可是,罢了,狼狈就狼狈罢。
一阵香味飘来,抬首一看,原来是早起的小贩,早已撑起了架子,张罗着早膳,等到人多的时候就可以做起生意来。
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我循着香味走了过去,正想着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时,那小贩已经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意思,笑着说道:“姑娘,肚子饿了吗?来点包子和小米粥吧。”
那小贩微笑着,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眼里虽带着些诧异,但还是客气的招呼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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