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双腿之间探进去,想把秦进压在餐桌上。
秦进抬手抵上他的胸膛,半是撒娇半是讨饶,道:“桌子太硬了,去卧室吧,不然我腰得废这儿。”
秦钊喜欢足够大的床,黑色的,能容纳两个人肆意翻滚。他反覆亲吻秦进大腿内侧的伤痕,情动时索性咬上去,留下整齐的牙印。
秦进也是宠他宠得没边儿,怎么折腾都随他,熬不住了就软着嗓子哀哀地求:“进来吧,求你了。”
秦钊握着秦进的手,让他帮自己戴套,秦进直接把那东西甩下床,说不要它,你进来。
秦钊一路吻上去,咬他的耳垂和颈侧,舌尖抵在脉搏最汹涌的地方,道:“别胡闹。”
秦进张开两腿修长的腿盘着他的腰,眼睛里跳跃着小小的狡黠的光,说:“你怕我怀孕啊?”
秦钊从枕头底下摸出ky,挤在手指上,缓慢涂进去,嘴上还不忘逗他,道:“怀了更好,我要双胞胎,两个小女孩。”
秦进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秦钊突然冲了进来,轻轻碰着敏感的一点,压在嗓子里的笑声瞬间走了调,变成露骨的呻吟,愉悦的,暧昧的,性感的,在夜色里缓慢散去。
秦进偏过头咬住秦钊的肩膀,报覆性的磨了磨牙尖,留下欢爱的痕迹。秦钊进入得愈发凶狠,如同掠夺攻占城池……
夜还很长,足够相爱的人缠绵拥抱。
很久之后,跟朋友聚会,刘向华无意中问起,上次你说去庙里,是求签还是许愿?
秦进道:“许愿。”
刘向华一楞:“求菩萨不如直接求秦钊,你要星星他都给你摘下来。”
秦进笑了笑,道:“我求菩萨保佑我死在秦钊前面。”
刘向华简直想一巴掌抽过去,道:“秦进,你是不是有病!”
秦进看着天上稀薄的星斗,道:“我太喜欢他了,喜欢到没有办法一个人生活。那样的七年经历一次就罢了,再有一次,我一定熬不过来的。让我自私一次,让我走在他前面,别留下我一个人,那太可怕了。”
刘向华突然觉得眼圈有点热,他想起坐车时听见的一首英文歌,男歌手用沙哑的嗓音安静地唱——anywhereyouare,iamnear,anywhereyougo,i'llbethere。
世界这么大,能遇见相爱的人多不容易,还好有你,陪我从青春年少一路走向晨钟暮年,从江南细雨走向大漠北国,从这一辈子走到下辈子。
就这么走啊走,一直到苍苍白发。
我们依然是相爱的。
多好。
执念为秦?不定期更新?日常
电子蛤蟆风行那阵,秦进也跟风在手机里养了一只,取名叫秦钊。看着它每天吃吃饭念念书,独自一蛙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挺好玩的。秦进还专门建了个相册,把青蛙秦钊带回来的明信片全部截图存下来,无聊时翻翻
年纪越大,秦钊的性情愈发内敛,喜怒无形,像口古井,年少时的冲动和戾气,烟尘般散了,再也找不回来。
秦进喜欢缩在秦钊怀里咬他的锁骨,咬完了再用舌尖细细舔过去,秦钊会先皱眉,然后捏他的耳垂,再然后是情动,两个人厮磨着度过一个晚上。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