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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大雪弥漫,世界一片苍茫。
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在雪地中疾驰,带起一片劲风雪雨。
黑衣男子在前奔跑,红衣女子在后追赶,始终隔着十来丈距离。
红衣女子长相绝美,此刻却决绝如冰霜,嗖一下向前扔出十来枚飞刀,男子在空中闪转腾挪,堪堪避开这些暗|器,却因为被阻隔放慢了身形,被红衣女子赶上。
二人打得难分难解,雪花被剑气卷得纷乱零落,带上了一种凄凉的美感。
黑衣男子用剑抵住红衣女子的剑,“羽灵,非要如此么?”
“必须如此。”红衣女子语带凄凉,一双美目隐隐有了泪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但那是上辈人的恩怨了。”黑衣男子剑眉星目,英俊异常,看着红衣女子的眼中,深情流露,“我们明明相爱,为何要带着仇恨走下去?”
“你父亲杀了我父亲和三位叔伯,差点灭了我谢家满门,我如何能与你走下去。”红衣女子眼中流出泪来,“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今日是我来清算家仇之时。”
“好吧。”黑衣男子苍凉一笑,“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死在你的手中,我无怨无悔。”
说罢他将手中的长剑一扔,抓过红衣女子的剑,往脖子上一抹--
鲜血如花,染红了雪地,绚烂无比。
黑衣男子面带笑容,缓缓倒地。
“……冰成,冰成!”
红衣女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双手剧烈颤动,再也抓不住她的剑,“哐当--”
她的剑落到雪地上,与黑衣男子的剑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声如同重锤敲打在她的心中,红衣女子跪到雪地上,搂住黑衣男子尚有余温的尸体,眼泪一滴滴滚落到他英俊却苍白的脸上。
“冰成,你好傻……”她哭了出来,“我们都好傻……可是,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呢?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呢?”
她哭得好伤心,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光。
眼看着风雪越来越大,红衣女子终于不再流泪,她背着黑衣男子的尸体,来到一处雪洞,她先将冰成的尸体轻轻放了进去,随即她并排躺在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微笑着给了自己胸口一剑。
“轰隆--”
远处雪山突发雪崩,暴雪从山顶滚下,转瞬间将小小的雪洞淹没。
大地重回雪白宁静,宛如一切痛苦都未曾发生。
“咔--!ok!”
导演拿着喇叭,脸部因为兴奋涨得通红,眼中隐隐还有点泪光,“很好,殉情这一幕非常好!叶寒,致远,你们的眼神戏非常有感觉!休息一下,再补录个镜头就可以杀青了。”
不光是导演,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刚才那幕生死相随的戏所感染,鼓起掌来。
与工作人员的感动不同,一听到导演说过了,叶寒跟顾致远不约而同松开对方的手,好像再多牵一秒马上就会染上疾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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