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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已经打通,身上的伤势也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白珞初便开始盘算着要离开斗兽场了。
斗兽场被巨大的高墻包围,想要闯出去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要论身法藏匿等手段,白珞初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便她现在尚无灵力,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只是,她刚刚着手离开,一件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二位爷,这就是你们点名要的八号人奴,珞初。”
敲锣人在这两名男子面前极尽谄媚,与他平时对白珞初这些人奴的态度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敲锣人转头便冲着白珞初冷漠地说道“你,被这二位爷买下了,从今往后,你便不是这斗兽场内的人奴,而是这二位爷的奴婢了,好好伺候二位爷,要是再被送回来……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白珞初听到这儿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卖了,从一个火坑跳出来转身又要跳进如今连深浅都不知的水潭之内。
看着这白珞初还没有动静,杵在那跟个柱子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狠声说道“还不快跟二位爷谢恩!好歹你现在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你那条狗命!”
那两名干练男子听到这敲锣人如此粗鄙的话语,不由得皱起眉头,便由其中一个出口打断道“谢恩就不必了,出钱买下姑娘的,是我二人的主上,姑娘要谢,也不妨见到我主上之后,再亲自面谢主上。”
“您主上是?”敲锣人心里好奇,想也不想就问了出来。
干练男子脸色一变,好像附上了一层冰霜,威胁到“这还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管事能知道的,想活着,就别问不该问的。”
敲锣人明白自己这是把马屁拍在了马蹄上,踢到铁板一块,便讪讪地陪着笑脸,将牢门打开放白珞初出来。
又跑去大堂之后的内堂,将白珞初的卖身契找出来交给那两名干练男子。十分狗腿的弓着身子,将三人送走。
直到三人走远,敲锣人才将身子直起,敲了敲自己那僵硬的腰板,朝着三人离开的方向嘀咕咒骂着“啧啧,这小贱奴还真是奇怪,被那么一伙儿不得了的人送进来,现在又被这么一伙儿人买走……但特么不仅一点好处没让我捞着,临走还让我这么难受,还是赶紧走了算了,祸害别人去。还主上?呸,我看怕不是个瞎子吧!”
白珞初出了斗兽场,便被二人塞入一辆华贵马车之中。
这马车通体乌黑,还散发着阵阵清香,想来是用那乌檀木制作车声,又用乌檀汁在车身涂抹数层,使其香气不尽用以安神;内里锦缎铺就,空间广阔,足以容纳三名成年男子酣睡在这马车之中;
车顶挂饰不华而贵,皆是那凝脂白玉做成的玉铃铛;就连那拉车的马,都不是普通的马,而是那灵兽——穿云驹。
不过眼下,没有时间让白珞初去感嘆这马车的华美之处。从看到卖身契被交给眼前这两名干练男子手里,白珞初内心便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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