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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全部走了后,陆黎清脸上轻松的神色骤然塌陷,身体呈大字躺在了病床前。
很快她又扶着墻坐了起来,抬头望着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鼻子间满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与一股浓重的死寂之气。
对了,这间病房跟太平间离的极近,出门右拐不到一分钟就能走的到。
也怪不得感觉阴气森森了。
刚刚兰馨欣削的那两只兔耳朵,让她想起了五年前,一切都还安好时,她在陆家依旧是哪个无法无天的有后臺有背景的小公主时的情景。
有一次她发烧了,全家动荡。一家人浩浩荡荡地陪在她的身旁,身边还带有无数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当时闹出的动静极大,医院里的人差点没把他们一家子当成砸场子的heishehui,最终还是依靠陆家族服的标志效应才成功化解了这一乌龙。
那时的母亲碧秋方就为她削过一个苹果,同样都有兔子耳朵,不同的是母亲将两个苹果都削成了兔子的模样,而兰馨欣则只削了两只耳朵,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变动。
可那还是一眼就触动了她多年以来刻意封存的记忆。
全然陌生的苹果,似曾相识的形状,让她没有办法挥去疯狂上涌的情绪,以至于失态了很久才恢覆了过来。
“妈妈……”
手中未吃完的苹果被大力一捏,出现了几许细小的裂缝,女孩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唇瓣紧抿,漂亮的杏眸中终于毫不掩饰地露出深深的恨意,“我会给您一个完美的答案。”
谁都别想完美抽身,谁都别想。
门忽然又被推开了,陆黎清剧烈的情绪波动顷刻间收敛的一干二凈,就好似刚才的人不是她一般,微微笑道:“南赫琛~”
南赫琛大步走了进来,脱掉大衣,扔在一旁的椅子岔上,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薄汗。
“晨练去了?”陆黎清问道。
能把南赫琛都折腾出汗的晨练,那会是有多凶残……难以想象。
南赫琛“嗯”了一声,随即看向已经黑了屏的笔记本,上前将其重新起来,开机。
陆黎清隐隐有了一种猜测,“这么快?”
南赫琛的回答是开机之后登陆微博后臺。
“都会登微博后臺了,不……愧是南爷。”南赫琛最近接地气接的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看屏幕。”直到那道冷沈低哑的嗓音响起,陆黎清这才从脱缰的思维中硬生生给拉了回来,专註地看着莹莹发亮的屏幕。
只见针对菱格的言论骤然多出了至少一两倍,甚至还要再多一些,骂人的语句也更加的污秽并且难以入耳。
一个意志坚定的人看了去指不定会不会被压到精神崩溃。
但是水军猛然又多出两倍不止,是个正常的人都能捕捉到不对劲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平常的水军带带节奏也就罢了,这次的人莫不是脑子有病?花钱请一次水军就够了,何至于又请了一遍?这次还作死的请了之前好几倍的数量。
是想炫耀太有钱了还是太想一次性搞垮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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