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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骁赶紧穿好鞋子,起身走回院子。对她说道:“我回去看看。”
她没有理,而是一动不动的继续坐在塘子边。
当景骁走进院子,赵氏激动的冲上前,一把拉住景骁,对他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都娶的什么玩意儿,居然敢跑到我房里,偷我的钱。”
“娘,您是不是搞错了,淑惠怎么会偷您的钱呢?”
谢淑惠坐在塘子边,将赵氏的话听得真真切切,心里隐忍的怒火直窜脑门。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诬蔑的话张开就来,当她谢淑惠是什么人?
她怒气冲冲的跑回去,景骁跟婆婆对立而站,搅屎精三姐妹也在。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就等着看她如何栽跟头呢。
赵氏盯着冲进来的谢淑惠,理直气壮的破口大骂,道:“你个丧门星,居然做起家贼来了,偷了老娘的钱。骁儿,这样的毒妇,你要是再纵然她,你就是不把老娘放在眼里。要她还是要我,你自己选择。”
赵氏撒起泼来,简直跟地痞流氓有得一比。
一边是老娘,一边是老婆,这也算是给景骁出难题了。
赵氏以为凭着这件事,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将谢淑惠给扫地出门了。
谢淑惠冷哼一声,冷漠的说道:“俗话说抓贼拿赃,您说我偷了您的钱,证据呢?”
她说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疲惫。整天吵吵闹闹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赵氏早就知道谢淑惠会这么说,她气不过,大步走进南屋,又很快出来,出来时手里多出五十文钱。顺手将钱丢在地上,挑挑眉,冷眼看着谢淑惠,“你敢说这钱是你的?”
望了望地上的钱,谢淑惠立即冲进屋里。只见屋里就跟进了贼一样,被翻得乱七八糟。摸了摸自己存私房钱的地方,里面空空如也,一个铜板都没有了。那五十文钱正是自己以往卖鸡蛋攒下来的,今日却被人冤枉变成了她的。
脑袋一时有些不够用,自己明明锁了门,为何婆婆能够进来,她侧脸看着景骁,景骁也正看着她,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又回转身看着三姐妹,老二和老四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尽显,只有老三心虚不已,眼神躲躲闪闪,谢淑惠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又是这招,栽赃嫁祸。老三最近一直有些奇怪,整天鬼鬼祟祟的。
“那钱是我的。”谢淑惠指着地上的钱跟婆婆对质起来。
赵氏一听谢淑惠说那钱是她的,跳起脚来大骂,“你还要脸吗,青天白日也敢抵赖,不怕遭雷劈啊。”
“我既没偷,又没抢。有什么好怕的!”相比赵氏的暴跳如雷,谢淑惠可淡定多了。
“淑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买什么大可以跟娘说,何必做出这种事呢?”二姑姐开始跟着添油加醋,反正打哪儿都有她。
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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