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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烟看到老妇人,明显怯懦了,低着头不说话。老妇人看到安雅和素桓,眼光闪闪,向白子依使了个眼色。白子依拍了拍手,一个身着宝蓝色华服的女子款款而入,手中捧着两卷已经有些泛黄的画轴。
女子在看到白寒烟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又恢覆平静。在长桌上打开画轴,第一张画轴上,白衣公子世无双,轻剪梅花弄素香。第二张,红衣似火烧晚霞,紫衫轻动衬娇颜,玉宇琼楼雾榭臺,百花虽败犹言开。
画中之人,分明就是贺兰安雅和百里素桓。安雅清晰地记得,那张合像是素桓刚刚发病的时候,徐云鸿为他们画下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到素桓的身上,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深思。或许,这样直接与过去相关联的东西唤起了他的某些记忆吧。
安雅没有猜错,素桓脑海中关于这一幕的画面渐渐清晰,甚至血管崩裂的彻骨之痛也回到了记忆之中。更多的,是安雅笃定的承诺:“素桓,我一定治好你。”素桓的双眼变的赤红,身体不住的颤抖。
安雅眼见着这样不正常的反应,一个手刀下去,素桓安静了。扶着素桓在椅子上坐下,安雅等着老妇人说话。
老妇人端详了片刻,嘆了口气:“老身徐芝,来自一个世人未知的领域,族人称之为‘霁天岛’。”安雅皱了皱眉,看这名字,难道和霁天阁有关系吗?
老妇人在一边坐下:“霁天岛传承两脉,一脉称白氏,一脉称徐氏。祖上徐云鸿与百里杏生一子一女,子承父脉,女招白氏婿,成白氏一脉。当年霁天阁实力如日中天,招来各家门派的妒忌与不满。两位祖先年老之后,霁天阁里被混入奸细,一时陷入险境。白氏婿兵行险招,窥视天机,将霁天阁转移到一个山谷之中,才保留了血脉。可是,山谷在一个夜晚出现动荡,狂风凌然,众人醒来的时候,就在现在的霁天岛了。”
老妇人云淡风轻,在安雅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些事,对于今天的霁天岛不过是几纸史料几言传说,于安雅却是一段回忆,再也回不去的往昔。没有想到,曾经的传奇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房间里一时无话,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格外分明。进来的是袁柏,告诉安雅有风家的人进了急救室。安雅扶着素桓,岿然不动。
袁柏无奈:“是叶叔送来的,你还是去看一下。”
安雅抬起头:“你过来帮我收着素桓。”
袁柏这才看到素桓是昏睡着的:“素桓这是怎么了?”
安雅把位子让给袁柏:“被我打晕了。”袁柏挑了挑眉。
安雅又走到白子依面前:“你们先去安置下来,晚上下班以后我会过去的。”不等白子依反应,安雅便趋出。
二楼急诊室外,叶翔独坐,好整以暇。安雅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叶翔挥了挥手:“没事儿,我和风老爷子谈生意来着,他的承受能力太差,心臟病突发。”
安雅在叶翔身边坐下:“只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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