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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师尊闭关十余载,出关后又一声不响入了世,失了踪迹,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曾记得当初这柄折扇是自己赠予的是容家的独子,如今折扇在此处,是否有些蹊跷。而且,装着折扇的木盒散着一丝冷冽的灵气,与师尊的甚是相似。
更让洛空心惊的是,外头偷闲晒太阳的公子身上沾染着太多师尊的灵气。这让他不敢细想。
院子里的那位公子作息规律得可怕。亥时入眠,辰时就起了榻外出采药,巳时归来磨药晒药。
只要天晴必定搬张躺椅放在院子里躺着,看起来甚是悠闲。
不过,从他时不时听到门外有小兽闹腾就做起身子向外瞧,洛空看出了一个事实,就是这位公子在等人。
洛空在屋内躺了两日,也不知自己用了什么药,只觉得药效奇佳。虽说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但后背的痛感几乎消失。
他实在觉得闲,于是也从屋里拿出一把椅子,在容繁身边坐下。
容繁躺着,将一条藕粉的帕子覆在面上遮光,身上盖着一张薄毯,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如何。
洛空细瞧着容繁的动作,想着该是还没睡着,于是清了嗓子道:“公子,救命之恩,洛空必会报答。”
容繁眼皮动了动,伸手将帕子取下,一双眼散漫地看着天,道:“报答倒是不必,回答我个问题就成。”
洛空一楞,问道:“公子有何问题,我若是知道,必定解疑?”
容繁坐起身子,半卧着,眼睛里瞬间慵懒全无,甚至有种发了光的错觉,道:“你们修仙的有没有过男子与男子相合的事儿啊?”
见洛空一脸呆楞,容繁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又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苍山有没有过男人喜欢男人的事儿发生啊?”
“……”洛空还未消化这个问题,觉着有些难以启齿,思忖了片刻,才道:“有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洛空觉得容繁随时有围着院子跑圈欢呼的可能。之间容繁两眼放光,双手扶在躺椅的扶手上,藏不住声音中的喜悦,道:“是谁啊?最后他们如何了?”
洛空无奈地扯扯嘴角,道:“是我的一位师伯,他的道侣与他相伴三十余载,因为并非修道之人,音容渐去,最后承受不住自断了性命。”
语罢,容繁背后沁出了冷汗,端了旁的冷茶灌了下去,觉着甚是苦涩,涩言道:“若…若我这年纪开始修道,会不会迟…”
洛空看着他的眼睛含着不可思议,道:“不大可能了。”看到容繁的脸色愈发难看,又道:“若是极有天资和仙缘的人,倒不是没有可能的。”
容繁道:“那你觉着我天资如何?”
洛空让他伸出手,双指搭在他的脉上去探他的气海,忽的又收了回来,低头想着什么事。
容繁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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