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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琬看了王子真一眼,他们倒是想到一处去了。她本来也想着,若真从她的背篓里搜出镯子来了,她便要试一试从陈珊的手腕上撸镯子。
镯子这样的首饰并不好偷,尤其是戴在身上的时候。
因为太松的镯子戴着并不方便,尤其是易碎的翡翠材质,太松可是容易损毁。
若是陈珊真敢把那样有特殊寓意的镯子戴出来,必然不松,那从手腕上撸下来,可就要费好一番功夫。
这位王公子也是给陈珊挖了个坑,在这个关头问戴在左手还是右手,但凡事先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只怕也就会顺着回答左或右,而不是说没戴手上。
“你什么意思?”陈珊恼羞成怒,恨恨的瞪着王子真。
而此时面具男子已经搜查完了苏琬的背篓,却并没有搜查出什么镯子。
周围的人都目光怪异的看着陈珊。
“不……这不可能。”陈珊惊讶的看着苏琬的背篓,“怎么会没有的?肯定在她的身上,快给我搜身。”
“陈姑娘还想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王子真的眸光冷沈下来,“若是姑娘非要闹事,不如我让人去县城将捕快请来,如何?”
“她身上还没有搜查过,王公子这是要庇护她不成?”
“我同这位夫人素不相识,若非今日是陈姑娘在我这酒楼里发难,我并不想多管闲事,自然也无刻意偏袒庇护之说。别说没有搜出镯子来,就是真搜出来了,也不过是到衙门里走一趟罢了。
“陈姑娘这般拙劣的手段,还真以为能瞒过谁的眼睛?提醒姑娘一句,这世道对愚蠢又歹毒之人,从不友好。”
陈珊咬紧了牙关,脸色铁青。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她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心里一股气憋的难受,却无处可发。
她狠狠瞪了苏琬一眼,“你给我等着。”
“今后陈姑娘出门可一定要小心,别又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偷了戴在手上的镯子。”苏琬微微一笑。
围观的人群中一阵哄笑,陈珊跺了跺脚,带着人离开了。
苏琬又向王子真致谢,虽说没有这个人站出来,她也未必会吃亏。
可不得不说这人的出现还是压制了陈珊的嚣张气焰。
“夫人不必客气,在下王子真,福喜酒楼的少东家。不过这桩麻烦只怕不算完,夫人还要多小心。”王子真提醒道。
“多谢公子提醒。”苏琬心里也清楚,不管陈珊是为何陷害她,必有目的。
既未达成目的,怕是不肯善罢甘休。
王子真和她非亲非故,这次仗义执言也好,因为事情发生在福喜酒楼也罢,也都只能帮她这一次。
走出福喜酒楼,苏琬心下还有些疑惑。怎么她的背篓中竟没搜出镯子?
既然陈珊有意陷害,镯子该是放进去了才对。
而且没搜查镯子来,陈珊眼中的不可置信那样明显,她都看在眼里。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故?
苏琬忽然看向了在她后面出酒楼的面具男子。
“今日也要感谢公子出手帮忙,还不知公子名姓?”
“沈隽,隽永的隽。”面具男子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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