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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会有此遭,他宁愿把谢忱扔马路上,也不带回来了。
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
淋浴头还开着,水已经从温热变冷,时不时的滴落在路知许的脚踝上。
浴室的水雾散去,他坐在马桶盖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默默的嘆了口气。
周遭的摆设被他们争抢浴巾时弄得很乱,他自己的身上也乱。
心却更乱。
坐了一会后,他才拿起淋浴头,就着冷水把身上的沐浴露冲干凈,随意的擦了擦水,便穿好衣服出去了。
他出来的时候谢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脸埋在枕头里,人在被子外,很随意的睡姿。
路知许又嘆了口气,走过去把谢忱搬进被子里。
他刚一盖好被子,就被谢忱反手一搂,整个人都顺着这股大力滚进了被窝里。
罢了。
反正他也要睡觉了。
路知许伸手按下床头的灯控开关,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便闭眼准备休息。
谢忱的身上很暖和,就像一个巨型的暖宝宝,软乎乎的抱着很舒服。
床头还留了一盏灯,路知许头蹭到对方颈间的时候,忽然蹭到了一块不平的纹路。
他又睁眼看。
那块不平的纹路是他的咬痕,过去了一段时间,现在已隐隐结痂,只是上面还沾着一圈血渍。
他下嘴真的不轻。
路知许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再次默默的闭上的眼睛。
他就应该再咬重一点。
活该。
他闭上了眼睛也还是有些睡不着,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的,还是清醒的。
到了半夜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耳边有人在嘟囔些什么。
好像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又好像在说些什么,只是他似乎被梦魇着了,听不清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也没力气睁眼去看什么,只能一个接一个的梦变换的做着。
下个瞬间,他身边一空,床上的重量瞬间轻了,被窝的温度也凉了不少。
眼前似乎亮了些。
外界的动静把他从梦魇中拉出来些许,他下意识的撑起眼皮看了眼,似乎是有人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对着酒店的床,他再次打量的时候,看到有人蹲在浴室门口做些什么。
没太看清。
他又失去的意识,再次陷入的梦境。
尽管睡的晚,可第二天还是靠着生物钟,在闹钟想起来之前醒了。
路知许摸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才不过凌晨5点半,现在回学校还能赶上早读。
他揉了下眼睛,轻轻的伸了个懒腰。
谢忱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醒了,他睁眼缓了半晌,才不确定的开口:“阿许””
“早。”路知许接话。
谢忱清醒了些,似乎是想起了昨天的事,又问:“我……昨晚没做过分的事吧?”
路知许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说话。
“我……”谢忱没得到答案,眼神慌乱了些,“以前从来没人这样给我灌酒,我没怎么醉过,所以不知道自己酒品……”
他顿了顿又说:“你没事吧?”
“断片了?”路知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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