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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婷边帮穆小洣收拾东西,边忍不住追问,“你真打算和那男人发生一.夜.情?”
穆小洣大笑,神秘兮兮地说:“看心情吧!”
穆小婷不满地皱眉,扯下穆小洣手里的t恤,将她按到床沿边坐下,不满地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这么反常啊,婚姻冲动不得,小洣,你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
“知道了,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觉得苏警官还不错,特别豪爽,跟咱爸有些像。”
两姐妹从小感情亲密,平时无话不谈。自己的婚姻以狼狈的失败告终,穆小婷不愿看到妹妹受到伤害,担忧地追问道:“郑墨结婚,你受刺激了?”
穆小洣眸光流转,望向浩瀚的夜空,“是,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想找个还算聊得来的人一起搭伙过日子。郑墨对我来说……就像天上的星星,註定只能遥望。”
海南的天气潮湿燥热,窝在家里蛰伏了一天的人们陆陆续续地趿拉着拖鞋出现在街头巷尾的烧烤摊前。摊主爽朗的吆喝声混杂着吃客的笑闹声,激荡了人们白昼里沈闷压抑的心灵。
大杯的扎啤,大盘的龙虾,各种烤串摆满了矮小的餐桌,食欲在尘埃了大快朵颐。
穆小洣桌前的空酒瓶越来越多,眼前的苏警官越来越模糊,头脑却越来越清晰。
穆小洣摸着晕乎乎的脑袋,两颊酡红,迷蒙地看着苏警官,努力想把话说得清楚明了,“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成不成,免费来海南玩一趟,把奖领了才是关键,至于我们……”
苏警官看向醉酒的穆小洣,咧着嘴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爽朗地说:“该回去了,希望还有剩下的房间。”
两人下了出租车,穆小洣在苏警官的搀扶下,走进环宇酒店的大厅。
她无意间抬眸望去,水晶灯流光溢彩,璀璨的旋转光线直晃人眼。穆小洣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昏沈的脑袋活似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上。
苏警官去前臺订房间,穆小洣冲他摆摆手,兀自晃进电梯。
穆小洣醉眼迷离地盯着电梯按键上的数字,手擎在半空,嘴里念念有词,“免费贵宾房,19楼……18楼……还是19楼?”
她整个身子酸软无力,脑袋咣当磕在了按键上方的壁墻上,手指顺势撑在了键盘上,指示灯亮起,电梯缓缓上升。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穆小洣停顿数秒,才意识到这门开着是在等她走出去啊。
她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遂抬起发软的腿,像陷在棉花堆里似的,脚下一软,一个趔趄栽了出去。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厚重窗帘的遮掩下,一室暗淡。
穆小洣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喉咙处塞了把炙烤的沙子般肿胀疼痛,体内每个细胞都在饥渴地叫嚣。她舔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房间里逡巡,哪里有水?
眸光所及处没有发现水,倒是满地凌乱的衣物把她惊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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