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她睡得并不安稳,紧抿着唇,仿佛无言的控诉。
程晏行盯了她一会儿,眼里翻滚着覆杂的情绪,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手铐解开了。
他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她发红的手腕,忍不住吻了吻她皱起的眉心。
“别跟我倔了,好不好?”男人低声呢喃,喉头一阵发紧,“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能给你。”
次日。
舒意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床上只有她一人,程晏行不知去了哪里,手铐仍旧拷在床头,她试着动了动胳膊,居然没什么不适感。
没等她细想这其中的缘由,门外就传来韦妈的声音:“舒小姐醒了吗?我拿早饭来了。”
舒意扯过被子遮住手铐,这才道:“您进来吧。”
韦妈端来了她爱吃的鸡蛋羹和薄饼,“先生说让您先吃,他一会儿就过来。”
舒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他出去了?”
“没呢,在楼下客厅,徐医生过来帮先生拆线,估计就快好了。”
舒意点点头没再多说,韦妈便躬身退出去了。
程晏行一直註意着楼上的动静,一看韦妈下来了,立刻问:“她起来没有?”
“起来了,早饭也留下了。”
徐盈啧了一声:“大清早就给我塞狗粮?脑袋转过来,还没拆完呢!”
程晏行转过脸,恰好扫到她眼里的戏谑,无奈地嘆了口气:“把你八卦的眼神收一收。”
徐盈“哎哟”了一声,笑得更奸诈了:“小美人这么懂礼貌的孩子,哪次见了我没客客气气的招呼一声,今天怎么连房门都出不了?老弟,不是我说你,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程晏行咳了一声,“你在想什么?我根本没动她。”
“那你让她下来吃早餐。”
“来不了,我把她拷床上了。”
徐盈吃了一惊:“卧槽,你这是几个意思,囚-禁py啊?”
程晏行抚了抚额角,“你想哪去了?只不过昨天吵了架,我想磨磨她的性子而已。”
“磨性子?而已?”徐盈拆完最后一根线,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你就作吧,哪一天真把人逼到崩溃,你哭都来不及!”
程晏行默默看她收拾医药箱,渐渐沈下脸:“难道她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还要装作看不见?”
徐盈倒是奇了:“她跟谁眉来眼去?”
于是程晏行就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徐盈听完,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赏了他一个超级白眼:“我看你是被烟灰缸砸傻了吧?吃醋就吃醋,能不能换种表达方式?”
程晏行被噎了一下,表情都变得不自然了,“我吃醋?”
徐盈瞥了他一眼,“要想跟人家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就别把南浦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如果只是玩玩,也用不着为了屁大点事儿跟她吵架,反正你把人留在身边,不就是图个乐?”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