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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仍是急促。
秦漠炀身下坚硬的欲望还抵在秦彧细滑的腿根,慢慢沿着腿缝往股间深处顶蹭。秦彧无师自通夹紧了丰腴腿肉,柔软腿侧裹着炙热龟头,他几乎被这温度灼得微痛,一度错觉那滚烫的肉具下一秒就会闯进幽闭的肉穴开始征伐——然而事实上,男人只是这样顶上几下,便深吸一口气抽身撤离,倚靠在沙发上,用自己修长的五指环住茎身慢慢抚动。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契约情人,他都能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心理负担地“趁人之危”,只是换了秦彧……怎么莫名就下不去手了。
大概自家人和外人的地位总归是不同的。
秦漠炀长眉微颦,面露几分强行抑制欲望的隐忍,看向秦彧那张沾满白浊出奇淫靡的脸,死死压住了心底升腾翻涌的施虐欲,沈声吩咐:“上楼吧。洗洗脸,去休息。”
秦彧自然不会违逆,只是茶色的眼眸略带犹豫,一边动身,一边还在男人腹下悄悄扫过,自以为了无痕迹,然而被秦漠炀尽收眼底。
“放心。”男人嗓音透着性感的微哑,眼眸微瞇,“有你还债的时候。”
指腹抚过顶端,在蔓延的丝缕快意中闭上眼,发出声低低的喘息。平日并不重欲,却被秦彧轻易撩拨出这样急剧的欲火,又偏要耐着性子无可随意发洩,男人显然有点烦躁,手上动作不觉重了些,深红柱身在白皙掌间进出,只是如何也达不到想要的顶峰。
“秦彧……”
秦漠炀狠狠皱着眉,松开咬在下唇的犬齿,唇间吐出个这短短两分钟里,于脑中过了千百遍的名字。
小狗比主人先一步释放,太不像话。
等这不懂事的小狗退了烧,就得拉去调教室,好好教教他什么是规矩。爱哭的小家臣肯定又要禁不住折磨落泪,但谁在乎呢?阿彧一定不知道,他那双素日弯弯的桃花眼红着眼眶滑落泪珠时,是怎么副引人更欲欺负他的欠干模样——哭啊,只会为自己带来更大的苦痛罢了。
当然,归根结底也可能只是他这做主人的心思太过恶劣,若是别人,或许只肖看一眼秦彧那张漂亮的脸,就不舍得再对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可没办法,谁让阿彧是他的。
他是阿彧的主人,阿彧这辈子都只能属于他。快乐由他给予,痛苦也只能由他给予,他给出的一切,阿彧都得乖乖照盘全收。永远乖巧听话,永远忠心耿耿。
永远是他最宠爱的自家小狗。
手上动作渐渐快了,总算自小腹深处涌上些足够慰藉欲望沟壑的爽快,紧闭的眼前在高潮之际扑来的酥麻中不受控制地胡乱显现出一幕幕一瞬即逝的景象。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前沐浴阳光西装笔挺的温雅助理,米白背影于荒黄野地随手扣下扳机溅起一丈猩红鲜血,床铺之上温顺展露身体将一切进犯全然接受……交错记忆与攀升快感织就出几秒光怪陆离泛了白光的视野,最终停缓在一双清澈的琥珀眼瞳,那样温顺的仰视,写满对主人纯粹的依赖与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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