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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卓痛得要死,他咬住枕头的一个角,眼睛红红地盯着床头柜上发出暖光的臺灯,他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除了疼就是热,下半身前后都由不得自己,很快他的视线就变得模糊,眼角涩涩地往外冒出眼泪。
他想发出一点声音,但是在刚才漫长的挣扎、打斗和交缠中已经丧失了全部力气,张着嘴徒劳无功地开阖,就像是一个只会漏风的口袋,除了吐吸空气,什么也做不到。
谢明江非常沈,他从周卓身上退下去的时候,周卓的意识基本模糊,他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周卓的腿,望过去,因为他皮肤白,容易留下印子,混合着各种体液,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谢明江突然觉得非常头疼。
他和男人经验不丰富,但进入周卓的那一剎那,直觉告诉他周卓没做过,起码没和男人做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挣扎的太厉害导致那个地方太紧,进去艰难,出来也不容易做到,刚开始的一段时间谢明江一直卡在半路,无法前进或者后退,周卓的两条大腿抖得如同筛糠。
他神智都不清了,并且下半身昂扬,但是拒绝的姿态依然明显,全程发出沈闷的呼吸声,就像是中枪的老虎。
谢明江合上周卓的腿,他想给周卓先处理一下,但怕他睡得很轻,决定再等等,于是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拉,转头下床去洗脸。
凉水兜头泼了两把,他试图在脑子里把那些画面都清除,但是身体的疲倦没办法很轻易的忽视。
洗完脸,他出来走到屋子外面的阳臺上,点了一根烟,沈默地开始抽。
抽了一会儿,他越发觉得心里一团乱麻,甚至想着明天一大早就让人把百惠从市中心的房子接过来,然后再打电话问问李兆成。
谢明江想着想着,突然灵光一现,他一直顺楼梯往下找,最后在沙发附近找到了周卓和他搏斗过程中掉落的手机。
他找了个老式充电器,把它接上,等了一会儿终于能开机了,短信开始疯狂地一条一条往里涌。
有来自孙小宇的两条:“哥,怎么还没回来?”“哥,给你留门不?”
更多的是来自陆杉的:“我已经到机场了,就在候机大厅等你。”
“你还没来吗?是不是路上堵车?”
“你还来吗,周卓?”
“周卓,我要上飞机了。”
最后一条是:“周卓,我喜欢你,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谢明江越看越眉头紧锁,他点了删除,将陆杉发来的短信删了个一干二凈。
性事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谢明江终于失了个彻头彻尾的眠,大约天光微亮的时候,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百惠,现在就让老张送你过来,过来的时候记得去药店买几种药……”
百惠是个日本人,家务做的不错,也比较勤快。谢明江在日本生活了三年,已经吃惯了百惠做的饭。
百惠急急忙忙地来了,见谢明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茶几上仅有的东西翻的翻,洒的洒,碎的碎,一片狼藉。谢明江简直是坐在垃圾堆里。百惠吓了一跳,赶忙走过去用日语问:“先生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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