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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崇远回家的时候,管家福伯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微闪,何崇远第一个反应就是小家伙大概又闹了什么脾气把什么东西给砸了。
昨天何崇远参加了一个酒会,几个不识相的女人总往他身上靠,本来是没什么的事。可当他回家从浴室里出来后,看到卧室里趴在床上看书的谢羽时他就忍不住了,那群女人挑逗了半天都上不来的火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上来了,燎地他心痒痒的。
于是躺在床上看书正是集中註意力的谢羽稀里糊涂地就发现自己被何崇远压在床上啃。
回过神来的谢羽顿时就怒了,一巴掌没轻没重地就甩了上去。何崇远本来也就想抱着人亲一会儿而已。谢羽这一巴掌甩过来他索性也不顾忌什么了,直接把人手一摁衣服一脱就做了起来。
谢羽脾气再坏到这种时候也是没办法的。
还没彻底长大的他在已经成熟了强大的何崇远面前永远就是小孩子,当何崇远脾气好愿意让着他的时候,他可以骂他可以打他,可以为所欲为,但是当何崇远脾气也上来的时候,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也不会有。
于是,一个晚上,谢羽就那么被何崇远翻来覆去地弄着,最多在受不了的时候哭出声来,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到了最后何崇远不制着他的手了,把他放开的时候。谢羽抬起那依稀带着暧昧痕迹的手扇在何崇远脸上时也是软软的。
完全没有力气的一个巴掌更像是情人间的爱抚,刚刚吃饱了满足的何崇远反而被这一巴掌给逗乐了,开心地抓过手在上面又亲了几下。
按照惯例,每次何崇远强迫完小孩后总是会哄哄他的。可等何崇远亲完后发现小孩已经沈沈地睡过去了,何崇远只能先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身子,想着明早再说。
想的是很好,哪知第二天又出了点急事,一大早就去了公司,于是也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知道小孩又该生气了,何崇远无奈地想。他把外套递给一旁的刘妈想着怎能补救。
可是直到他走进去,整个屋子也是安安静静的,何崇远心下觉得不太对。
走进去,果然——
电视是关着的,沙发上那抹熟悉的身影也不见了。
谢羽那个小孩最近喜欢上了看电视,每次何崇远回来的时候总能看见他抱着大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而现在大白的确还在沙发上,抱着它的人却没了。
大白察觉到何崇远的声音,瞪着圆滚滚的一双猫眼望着他。大白和谢羽呆久了,平常没事的时候看上去和它主人一模一样,就是一副异常无辜的模样,看着招人喜欢招人疼。也就何崇远知道这俩货气起人来死人都能气活。
现在大白的样子更加无辜了,带着被主人抛弃的哀怨,连和他对视的何崇远都感到一股幽幽的哀怨。
何崇远额头青筋跳了跳:“福伯。”他大声喊道。
福伯应了一声也迟迟没过来,直到何崇远不耐烦了又吼了一声才磨蹭着过来,“人呢?”何崇远道。
“羽少爷啊。”福伯似乎才刚知道何崇远叫他过来的模样,把问题确认了一遍后就不说话了,眼睛又开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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