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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速度很快,行驶了一会儿后就已经看不见身后的人。
等隐隐约约能看到不远处那栋工字型大厦时,栖川源突然示意,“麻烦在前面停一下。”
同行警官不讚同地看着他,“栖川先生有什么事情吗?不是急事的话可以等一下,外面很危险,我们很快就到安全的地方了。”
栖川源没多说,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窗外,“没有,停一下,你们继续走。”
他们还是不讚同,但是栖川源的意志实在太坚定,而且人家亲妈都没意见,他们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在前面停一下。
五条夫人从始至终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到栖川源的要求后楞了一下,眼里先是出现担忧。随后又被温柔所覆盖,没有多余的劝说,“註意安全。”
栖川源身形微不可见地轻顿,随后向他们讨要了一把枪防身,下车后身形很快的隐蔽在附近的树木楼房里。
熟练又专业的动作看得车上的人不合时宜地发出惊嘆,“真的很可靠啊,而且武力也很高,这样的人不做警察可惜了。”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下意识地看了眼五条夫人,瞬间烫了眼般收回实现,感到有些局促后悔。
在人家母亲面前说这种话不就是在暗讽她断送了孩子的前途吗。
栖川源走来的一路都很安全,路上有辆被丢弃的汽车,他开着车沿着小路朝柯南的方向赶,他犹豫了下,打开全频道信号,呼叫降谷零?
“你那里可以了吗?”
虽然还是讨厌降谷零,但是这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降谷零皱了下眉,他打中敌人的手腕和膝盖,感觉行动自如地不合常理,他迟疑道:“还算顺利,只是,组织成员有些弱的出奇了,感到很奇怪,琴酒不可能这么弱。”
栖川源一楞,“琴酒?”
琴酒不是在赤井秀一那里吗?
降谷零确定,“对,是琴酒和贝尔摩德他们。”
栖川源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些急迫和质疑,“你确定吗?你见到了?”
降谷零因为他话里的质疑有些不悦,但还是如实说:“没有,是下属通知的消息,只是在对抗的时候却没见过,怎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栖川源语气急促,“当然,赤井秀一在应对琴酒。”
『上当了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又问“景光,你那边怎么样?”
诸伏景光那边刚结束战斗,他让下属把投降的组织成员抓起来,又回答,“你们说的琴酒有什么特征吗?”
降谷零:“银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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