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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警惕着水榭庵内的动态,自然很晚都难以睡着,又思及亡父,心含酸楚,一路上经受磨难,几次想要劝国主回宫,却被屡次谢绝,太后未找到,想必此刻公子也是与我一样吧!
向窗外看去,发现房内灯光闪烁,这么晚了,公子还没睡吗?赵羽不禁愕然。
于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公子虽然武功高强,不需保护,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走到国主门前,轻轻敲了敲房门,低声道:“公子,还没睡吗?”房内无人回应。
赵羽感到一阵不妙,猛地推开房门,房内果然空无一人,唯有一香炉内的熏香还在燃烧。心中更感担忧,忙冲出房间四处寻找。
忽见草丛内被遮盖的一抹白色身影,看其身形,不是公子么?
“公子!”赵羽心里一紧,忙跑过去,扶起地上的人,见其玉面沾汗,呼吸急促,甚感不妙。见司马玉龙并未受外伤,手搭脉搏,发现脉象凌乱,应是中了毒!
顾不得太多,就抱起国主,去找五味。
“丁五味!”赵羽来到房前,猛敲着房门。
“来了来了!”丁五味睡眼朦胧地开了门:“石头脑袋,你疯了?半夜三更的来敲什么门啊?”
赵羽没有理会丁五味,径直走进房间,小心地把司马玉龙放在椅上。
“徒弟?”丁五味见不对劲,跑过来见到昏迷的玉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弄成这样?”
丁五味把脉查看,皱了皱眉:“徒弟中的毒很是厉害,连我都从未见过……”
赵羽急了,抓着五味衣服怒道:“你怎么会没见过?公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丁五味:“别急别急,让我再想想……”赵羽:“公子都中毒了,要我怎么能不急!”
丁五味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药瓶,抖出几颗药丸:“先让徒弟把这个保命丹吃了。”
赵羽接过药丸,餵玉龙吃了下去。丁五味疑惑道:“真是奇怪了,我们进这座寺庙里从没有吃过什么,更没用过什么,徒弟怎么会中了毒?”
说话间,司马玉龙终于慢慢醒了过来,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只是浑身无力,见自己在五味房内,也明白了缘由。
“小羽,五味,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赵羽忙扶司马玉龙起来:“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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