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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次老天的确很眷顾他们——也许是以前受到的磨难太多,所以否极泰来?
这一次,花绿芜顺利地怀孕,平安度过十个月,在预产期的十月十六日顺利诞下一名女婴,生产过程几乎没有受到什么痛苦——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惊诧。
在产室外焦虑等待的罗钰听到顺产的消息后大喜过望,看到那皱巴巴红通通的婴儿高兴地不得了,周围人恭维小婴儿长得漂亮,他还骄傲地连连点头,旁边怎么看初生婴儿都像是小猴子的何不求简直不忍直视了。
花绿芜生完孩子美美睡了一觉,等睡醒了天都黑了,四周点着灯火。一睁眼就看见罗钰侧卧在她的旁边,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睛凝视着她。
花绿芜迷迷糊糊刚想说话,却发现小麒麟横在床中间,摊着短胳膊短腿睡得正香。自己枕边搁着一卷明黄色的襁褓,红通通的小婴儿也闭着眼睛,柔弱地呼吸着。
花绿芜眨眨眼,奇道:“你今日怎么会允许他们两个睡在这里?”
——罗钰是严父做派,很强硬,晚上睡觉时轻易不让麒麟上他们的床,而是叫奶娘嬷嬷看着他独自睡。
罗钰闻言有些无奈:“麒麟很担心你,哭着喊着非赖在这里。他一哭,咱们闺女也跟着哭,我怕他俩吵着你,所以破例让他们上床。”
花绿芜怀疑地看着罗钰,小心臟不禁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麒麟这么闹,你没打他吧?”
“能不打吗,身为太子怎能用哭闹解决问题?”罗钰满不在乎地说:“男孩就是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能惯着。这次怕吵着你,就算了,下回我绝不会容他放肆。”
花绿芜恨得伸手掐他。
“给你说多少次了不许打麒麟,他才多小啊你就这么严厉,难道我辛苦生出一个孩子,不是为了好好疼爱他,而是为了叫你欺负他的吗?他这么小怎么就不能哭闹了,小孩子怎么不能哭着找娘亲了……”
罗钰早已经被掐皮实了,美男斜卧随便她掐,“别的小孩怎么哭闹都行,他是太子,不能叫他养成哭闹讹人的坏习惯。”
花绿芜气得两只手一块儿掐,罗钰也不还手。等估摸着花绿芜掐累了,还顺势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前慢慢地揉啊揉。
花绿芜翻了个白眼,抽回手捂着心口说:“真是迟早被你气死!不是你怀胎十月生的孩子你就不心疼!你再这样子,以后麒麟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不喜欢就不喜欢,难道我还怕他?”
“你还敢说?!”花绿芜差点儿炸毛。
“你听我说,”罗钰一把抓住她挠来的手,笑容淡去,严肃正经起来:“我也是没办法。麒麟一辈子太顺了不好。你看,他是太子,生下来就尊贵无比,你宠着他,宫里人都捧着他,他又太伶俐,三岁已经识得上千字,观其体格日后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真的?原来我们家麒麟天赋这么高啊!”花绿芜註意点完全转移,一时转怒为喜,简直心花怒放。罗钰平时很少夸孩子,他的眼力花绿芜还是很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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