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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李元头戴白色绫罗顶帽,帽子上镶着颗蓝宝石,衣服绣有海水和岩石,正心疼的看着采桑,“采桑是做错什么了你要如此对她!”
“少景”见夫君回来,陆余立马放下了高傲的面孔,一副小女儿姿态的说道:“你别管那个死丫头了。”
“余儿!”李元语重心长心,“什么死丫头,人人生而平等,就算是丫鬟那也是一条人命,不比你的我的生命轻贱,你再这么罚她还不把她给弄死了!”
“你这是在怪我吗?”陆余跺了跺脚,委屈中带着不满,“才刚打一鞭子而已,而且哪有那么严重,你看她不还是好端端的在这里跪着吗?以前在家里娘亲就是这么对待不听话的下人的!”
“这里不是陆府!”李元不满,但顾念陆余是陆飞的女儿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都是你这个贱婢害的!”不能责备主人还不能责备主人的狗吗?
眼见着姑爷要拿自己开刀,小莲吓着跪倒在地上,可刚刚那是小姐的命令,她从小跟着小姐长大,从第一天开始就认准了这个主人,谁也不能伤害她的主人。
见李元要责罚小莲,采桑心中不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虚弱的说道:“不要怪她,都是我的错!”说完还无声的流下了泪水。
“你何必”李元心疼,这丫头就是太善良了,可有的丫鬟狼心狗肺,采桑的善良会被有心之人利用的,嘆息的问身旁的陆余,“采桑她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何必如此狠毒,竟然对一个娇弱善良的姑娘用鞭子。
“你说她呀?”陆余理了理头发,挽住李元的胳膊,“我刚刚回房看见她在偷穿我的衣服!”
“我没有!”采桑辩解,“我只是想试一下衣服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好给夫人改。”
“余儿,采桑也是一片好心。”
“假好心!”陆余不高兴,“府里那么多裁缝哪里轮的到你给我改衣服,这件衣服是我爹爹去苏州的时候特地带回来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采桑突然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哭,一边哭还一边受伤的看着李元,“为什么我一心想着夫人,夫人你却这么对我。”
“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陆余不屑。
“好了!”李元不高兴,将陆余缠着自己的手拿下来,“再名贵那不也就是一件衣服,在我看来人的命最重要!”
“可她确实没有我的衣服名贵!我的那件衣服是玉绣坊特地定制的,光是里面的面料就可以买十个采桑!”
“陆余!”李元愤怒,“你怎么说不清呢?”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陆余委屈,“这年头丫鬟的命本来就不值钱吗。”而且还是个不听话,成天背后搞小动作的丫鬟。
“总而言之我再说最后一句,不许动采桑,听到没有!”李元一甩衣袖,愤怒的离开花园,只留给陆余一个冷漠的背影。
“卡!”导演喊停,“演的不错,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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