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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月将一碗炸酱面吃的干干凈凈,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角的饭渍:“掌柜的结账。”
“小姐,五文钱。”中年妇女擦了擦油手,一脸和善的走到花千月的跟前。
花千月翻出最小的一锭碎银,疑惑的问道:“够么?”
“够了。我这就去给小姐……唉,小姐你别急着走呀。你给多了。”中年妇女赶紧追上去,无奈集市人多,加之晚上看的不真切,不一会儿,中年妇女就跟丢了。
花千月这会儿正饶有兴致的在夜市里乱逛。
一会儿摸摸这个小摊的首饰,一会儿摸摸那个小摊的面具。玩的不亦乐乎。
花千月刚从小摊上离开。猛不丁的被一个人保住了腰肢,害的他差点跌倒在地。
“餵……”
“姑娘,救我。”
一道温润且无力的男声,与花千月的咒骂声同时响起。
花千月不得不将咒骂声咽回肚里。语气相当不好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让我救你?”
身后无人回答。花千月莫名其妙的将男子板正。
这一板不要紧,男子胸前的血迹斑斑差点把花千月吓得半死。
“餵,你醒醒。”花千月吓得双手打颤。生活在和平美好讲法律的二十一世纪的正能量大好女青年,花千月何时见过这种阵仗?
当下就没了註意,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叫喊着晕倒的男子。
“姑娘。还不把你夫君送进医馆。”好心的市民提醒道。
“他不是……算了。小哥一同与我将他送进医馆吧。”救人如救火,花千月懒得和这些市民解释。
路人有些不愿。换作是谁,谁也不愿趟这趟浑水,万一被人缠住了,非说是他害的,免不了要吃一同官司。
花千月感慨,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路人的防备意识都是很强。
花千月只好从荷包里掏出几锭碎银,递给了路人:“小哥放心,我有钱。定然不会讹先哥的。”
路人和同伴商量了一下,这才乐呵呵的分了花千月的碎银,一同将昏迷男子送进了医馆。
“姑娘,你夫君伤势太重。我只能尽力而为,不能保证一定能救活。”郎中据实以告。毕竟他不是宫里的御医,医术着实有限呀。
花千月一脸黑线,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人误会了。算了,反正他们也不认识她,她也别解释了,省的越解释越乱。
“大夫大可放心治疗。人死了不算大夫的错。”
郎中一脸错愕,夫君命悬一线,做娘子的居然如此不在意,真是没有妇德。
郎中刚吐嘈完,花千月接下来的动作令郎中更加气愤。
“这是一百两银票。大夫收下,好好给他治疗。”花千月将银票塞进郎中怀里,不等郎中作答,一溜烟跑走了。
郎中吹胡子瞪眼,嘴里一边念叨着“瞎,取了这个狼心狗肺的女子做妻子。”一边给男子治疗。
花千月将郎中的碎碎念,听了一个满耳朵。忍不住翻着白眼:他哪里看出来她和他是夫妻的?
她不过是任性的出来玩了一把,就碰到这么一出糟心的事,害她不光损失了一百两,还被人无端的骂成了狼心狗肺的女子。她容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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