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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脸上有一点臟东西。
顺手拿过苏澈递来的布巾对着边上的铜镜就擦了起来,擦了好几下还不满意,又自顾嘟囔了几句。
身后的人眼眸含笑,这个小傻妞!
等着觉得终于擦干凈了,某女望着手里的布巾,一阵呆,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扔下布巾就往外跑。
苏澈薄唇微弯,捏起那地上的布巾,随手扔进盆里。
“苏竹,换一盆水来!”
仆院里,杜鹃按着果儿的要求去药院讨了一些柳干草。回院子一开门,就见她把整个脑袋都裹上了被单。
“果儿,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药拿来了吗?”
接过了药,也不等杜鹃再问就把人给推了出去,忙揉碎了药草就往脸上擦。
为什么擦呢?因为她没算计到别人却算计到自己了,满脸的红疙瘩。
这边,她刚找了块纱绢蒙上刚才擦完药的脸,那边苏竹就来喊人了,说是主子寻她。
果儿系好了纱绢咬了咬牙,从苏竹面前过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苏竹楞着眼睛无辜的撇撇嘴。
后园内,苏澈一身锦白滚金边缎子,暗纹绣着银色的攀枝花。正手拿着一个小枝在逗笼子里的雀儿。
远远的就见一张裹着纱绢的人儿朝这边来了,原本勾着的唇角瞬间翘的更高了。
来人默不作声的候在了边上,微搭着眼眸,就盯着脚尖那一片地儿。
“爷送你的礼物可还算满意?”扔了手里的小枝,弯身坐在一边加了软垫的石凳,抬头道。
“嗯”不知是鼻音还是嗓音,算是回应了。
问话的人看着那张死憋着的小脸眼眸含笑,连着那唇角也弯了翘翘的弧度。
“脸怎么了?”
“过敏了”
“过什么?”如此新奇的词虽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出来,可依旧让他神色微紧,她的世界,他并不了解。
知道说错话了,一直低着脑袋的人这才抬了头,补充道,“不小心被虫子咬了!”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如此!遇上他就从来没有什么好事!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说完又低头盯着脚。
苏澈不再问话,微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来,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待着。
只等着日头正空了,苏竹来了,沈默才被打破。
“公子,我们该出发了!”
“嗯”坐着的人应了声,似是无意的望了一眼那依旧垂着脑袋靠着柱子的人。
起身路过那边上时,回身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可以不用来上工。”说完,带着一阵染着藤萝香味的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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