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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那束海棠花回马车上的时候,赫连楚正在整理东西,见他上来,就一把拥入怀中,“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看了士兵晨练,好歹是我带的兵,走也提前说一声才是。”杜天冬说着,将海棠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角落上。
被赫连楚看见了,还微微有些吃味,“他们还真是会投其所好,不过这海棠花可没有我种的好,桐儿,等回了京城,我让他们在皇宫里都种上海棠花,好不好啊?”
说着,又看了一眼那束海棠,“这束就不要了,要多少好看的,都给你。”
杜天冬不知该笑还是该气,盯着那束海棠花,好半天才说道,“这是戈师兄种给花连城的,那时候回京的时候花还没有开,到现在,总算是有机会给她看看了。”
戈萧然三个字,是赫连楚和杜天冬心中最后的那根刺,埋得太深,时不时碰着就会疼。
赫连楚沈默了好一阵,这才缓缓说道,“你师兄的事情我已经查过了,后来是落婉儿下毒给害死的,但是朕也有错,这次回去,我就负荆请罪。”
“我陪你。”杜天冬攥住了他的手。
对上赫连楚诧异的眼神,他的语气越发的坚定起来,“你是我的夫君,你有错,我也应该承担,我们一起去,她怎么对我们,都一起面对。”
这一次,再也不要任何的猜疑,要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赫连楚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哽咽着说了一个好字。
寒冷的春天已经过去了,马车轱辘下,是绿油油的野草和黄色的迎春花,迎风飘扬,开得正好。
曹公公坐在马车外面,和马夫聊着天。
“皇上当真是宠杜将军啊,还让共坐一车呢。”马夫说道。
曹公公颔首,“哪里是宠杜将军,分明是宠心尖上的那个人,无论什么名字什么身份,都要用以往百倍千倍的好去宠着。”
……
马车一路摇晃,总算是在第五日的清晨到了京城外。
杜天冬好久没回来,只觉得有点陌生,要下马车的时候,就要去翻口袋里面的青铜面具,却怎么都找不到了,急得额头有点冒汗。
“找什么?朕帮你找。”赫连楚凑上来询问。
“我的面具,你见我放在什么地方去了?”
赫连楚眉眼含笑,“在半路上的时候,就给你扔了,这会儿,估计早被路上来往的马车给压瘪了。”
杜天冬抬起头瞪了赫连楚一眼,“你怎么这样,那是我的东西,却不经过允许。”
没有面具,左想右想实在是没办法,就拿了一块帕子要蒙上脸。
又被赫连楚给拦住。
“桐儿,不要遮了,这张脸跟以往一样美,就这样,很好。”赫连楚说道。
杜天冬还是不肯,“你看得惯,别人也看不惯,还是遮了吧,免得吓着。”
“不用遮,普天之下,你就是最美的女子,无论是在朕心中,还是他们心中,都应该是如此。”
带着霸气的话把杜天冬逗笑了,手中的帕子,终究还是没有蒙到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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