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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一个字,我就感觉到傅钧泽语气中的清冷和疏离,不同于往日的绅士,仿佛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个认知让我前面准备好的开场白,都忘得一干二凈,还没开口就已经感觉失败了。
“不说”他问。
两只手紧紧抓住手机,我抛开杂念,没有底气的说:“我,我是简宁,就是在宴会上你帮我,还送我回家那个,还记得吗”
对面传来低笑声,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怀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才让他发出笑声。
我不确定他会是不是记得,之前他每次说帮我,都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现在突然打电话给他,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是欲擒故纵或者套近乎
“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语气轻松,带着笑意。
这话莫名给人一种暧昧不明的错觉,但终归我还是因为他记得我,所以放下心。
“我打电话是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不可以见一面”生怕他误会,我又补充:“这事情见面才能说清楚。”
“你在什么地方”
我松口气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中央大街的香榭丽见面怎么样”
“这个时间,我不喜欢在外面乱逛。”他拒绝道。
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开始揣摩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除了方越外,我基本上就没有跟男人深入接触过,更不要说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有揣摩别人话里的意思,这是第一次。
电话里只得到对方的呼吸声,他仿佛一点不着急,就慢慢的等着我回答,而这边的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备受煎熬。
“你说去哪里”我终于妥协。
他停了几秒才开口:“十五分钟后下楼,我让人去接你。”
不等我回答,他就已经挂断电话。
或许他压根就不需要我的回答,因为不管怎样,我都会接受的。
我直直的望着前方,电话和眼泪一起从手中滑落,我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我。
接踵而至的困难都没有将我击垮,我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傅钧泽就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他答应借钱给我,眼前这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翻出衣柜里最昂贵的连衣裙,这是当初面试时候买的,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排上用场。
坐在镜子前画上精致的妆容,涂上鲜艷夺目的口红,万年不变的马尾被解开散在身后,在锁门离开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一件事,又进屋翻出好久不用的香水喷了喷。
完成这所有工序,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笑容,接着出门离开。
到楼下我一眼认出小区门口停的车,是之前傅钧泽到我公司楼下时开的车,司机似乎也看到了我,对我闪了两下车灯。
我紧紧的揪住包,深呼吸朝着它走去。
车子开了近半个小时,最后在一栋公寓楼停下,司机跟我说上903,傅钧泽就在那等我,我跟他说了声谢谢,就迅速下车去坐电梯。
站在903门口,我望着着咖啡色的门犹豫许久,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按下门铃。
这一刻,我和傅钧泽之间,只隔着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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