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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和乐融融的晚宴,大家都挺尽兴,可是半程中,那个贺楼敛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贺楼敛此时都顾不上什么礼节了,一只脚踩上凳子,手上的一柄折扇啪啪地打在桌子上,“你也欺人太甚!且不说我是代表洪真来的,那我燕国你也不放在眼里吗!”
蓝王图也很生气,但还没有到贺楼敛那种地步,他压着声音道:“要么现在滚,要么坐下吃饭,有话,我们回去慢慢说。”
贺楼敛才不会给他面子,一脚踢翻了脚下的凳子,“让我听你的,做梦!”
一院子的人都在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到这里也听出来是贺楼敛在胡搅蛮缠了,但总归来者是客,蓝王图不想和他纠缠,旁边的窦恪敏也站了起来,低声道:“贺楼公子,望您看在我家主子的情面上,莫要再和蓝将军冲突。”
可贺楼敛哪里是会不声不响就平了事情的人,反正蓝王图动不了他,他才不怕把事情闹大,他敲敲桌子,正要说什么,忽然眼角扫到了坐在角落正在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赵永安。
永安被他那双眼睛一扫,就知道自己要遭了。
他赶紧把头缩了下去,可已经来不及,就听见贺楼敛道:“你让他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贺楼敛的指头看了过去,就看见了畏畏缩缩的赵永安。
蓝王图眉头一皱,怎么搞的,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招事。
就连秦珑都道了句,“又是他啊。”
蓝王图看看秦珑,他明显一副要看好戏的模样,“下午睡得饱,现在不累了?”
秦珑笑笑,“挺好玩。”
蓝王图对他从来都没脾气,只道:“可有我的事了。”
“谁让他,”秦珑微微抬了抬下巴,对着永安的方向,“是你的人。”
蓝王图没有否认,但心里却默默道了句,哪里是我的人啊。
永安是想跑不敢跑,正在挣扎之间,蓝王图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这下是没法跑了,永安磨磨蹭蹭挪着步子过来,头也不敢抬,“将军叫小人有何事?”
贺楼敛摸着下巴笑,“知道恭敬了。”
他拍了拍永安的脑袋,道:“道个歉,服侍我一晚,一笔勾销。”说完挑衅般看了看蓝王图。
永安在心里已经给贺楼敛吐了一脸唾沫了,盘算着要是蓝王图答应了那自己是不是给他俩下点玉楼春,让这两个互相看不对眼的男人去自行解决矛盾。
对,用身体。
他恭顺地低着头,那两人自然看不见他抽抽嘴角又转转眼珠的神情,只以为他在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吩咐,像一只将要被抛弃的大狗。
这样的想法不知怎的让蓝王图责任感一时爆发,本来他还想,为了贺楼敛不再惹事,他胸怀广阔退一步,把本来就要送出去的赵永安就处理给他算了。
他觉得,不是他不护着自己府里的人,只是,这俩人都挺王八蛋的,一个爱惹事一个爱招事,凑一块去自行解决矛盾吧。
但是现在,他不想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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