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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很久了,希望这一次你不再骗我。”我颤抖道,“你既是奉相陵君之命追随小易,薛家又是在小易与元旬的夺位中牺牲,那么薛家获罪到底与相陵君有无关联?”
橙官似乎早已准备好答案,我话音才落,她的回答就接踵而来。
“没有,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眼光迫切地希望我相信她,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空荡无落,她的话并不能在我心里站稳脚跟。
“你休息吧。”
她急喊一声,若非玉仪扶住她,整个人几乎跌落在地。
“公主,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脑中一片混沌,已经分不清谁是什么样的人,更分不清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
我回微澜殿的时相陵君还不曾归来。
我猛然想起阿霍生辰将近,可惜有关阿霍的生辰,阿妍仅对我提过一次,时隔多年,我已不能清楚记得是哪一个,只能大概记住月份。
窗外是青灰色的天,似乎又将落雨的前兆。我吩咐侍女临窗设一条案,在案上焚一只香炉,摆上时令的鲜花鲜果。
案前拜祭完毕,我临窗摘了一片叶,吹起阿霍教我的梁国小调。
相陵君不知几时归来,失去武功果然变成半个废人,直至他走到我近前,我才意识到他的出现。
他问我:“你在祭奠谁?”
我止住小调,将绿叶从南窗扔下楼。
“一个亲人。”
他在亲人方面没有多问,只问:“人你见过了?”
我自然明白他指的是橙官与玉仪。
我直截了当。
“请殿下饶恕玉仪,处死橙官。”
他註视着我,似乎并不相信话是从我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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